现在什么都挑明了，对方都没必要一直缩在暗算计，他们人多势众，看起来耐心也渐渐磨没了，的确是有可能直接过来包抄围剿，就像昨晚在巷里对付的那几个般若。不过觉又有古怪，到底哪里古怪，师清漪一时半会也没琢磨来。

师清漪说：“我在护士台看见你拿着手机，却总是不打，是不是手机欠费了？抱歉现在情况特殊，我想很多事情还是都能说清楚比较好。”

“外来者究竟是什么？”师清漪皱眉，昨晚上她就听到洛神断断续续提到过外来者这个词，想必是洛神尚有意识的时候见过。

师清漪削好苹果，细心地切下一小块，叉着喂给洛神吃。

反正也没忍住说了，朱萸索破罐破摔，抬了为自己增加气焰，朝师清漪：“我……我说的就是你！你给我家主沙，不是狐狸又是什么！”

洛神温言：“此很好。”

洛神：“原本我被宁凝送到了另一家医院，那时我意识尚不清晰，却始终觉附近有什么人盯着。正值仁心与阿萸在那家医院，许是因着情况棘手，那边医院将我的事告知了仁心，之后便辗转来到此，路上仁心想是也发现了有人在跟着，这才在此有所防备。”

师清漪见这朱萸其他时间看着正常的，和这医院的同事甚至还有一冷淡，长相虽然显小了，到底是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怎么现在在她和洛神面前就跟个抓瞎的小孩似的，顿时担心她人格分裂。

朱萸简直没看，又想起之前的“沙”，愤然地低声哼哼：“狐狸。”大约是顾及到洛神在场，她倒是没敢说多大声。

洛神眸抬了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微妙。 [page]

“吃几苹果？”师清漪问洛神。

朱萸又瞪了师清漪一，没好气：“我怎么知，别问我，要是知，嘛还叫对方外来者。”

“什么沙？”千芊来了兴致，眉一挑，看闹不嫌事大，一脸八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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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清漪顿时心想

师清漪：“……”

朱萸一张看起来青涩的脸涨成了猪肝，气急败坏：“还说你不是狐狸，你怎么还跟主告状！”

师清漪挽了笑：“我只是在自言自语自己琢磨呢，朱护士真的很心，还特地回答了。”

千芊耸耸肩，百无聊赖地逗她的金和银：“别看我，反正不是我，别人一般叫我蛇。”

没办法了，师清漪只好一咬牙，使杀手锏转移话题：“对了，朱护士我有个问题憋在心里，真的很想知真相，不知你可否为我解答。洛神曾让你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你没打呢？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是鬼主那边的人？还是巫寐那边的？

师清漪：“……”

师清漪听力别提多好了：“等等，狐狸说的谁？”

千芊推门来，还买了果，她是个没什么挂碍的人，见朱萸在这，就笑着打个招呼，将果洗了，搁在桌上招呼大家吃，自己也拿了个，时不时跟师清漪她们聊个天。

长生这个大人有时候在她俩面前也很孩气，但长生乖巧。

朱萸被她问得一愣，她因为心虚而冒了一汗，瞥看看洛神，洛神端坐着，没有什么表示。

师清漪，联系前后理顺了一遍，若有所思。

洛神：“好。”

朱萸：“……”

各药品医疗械都很齐全，没什么人知，之前主你也没醒，心怕外来者发现，只好将一个昏迷病人的床位安排在外面，掩人耳目，照看病人的时候也正好可以照顾里面的你，现在外面的人已经转走了。这里窄小是窄小了，通风也不好，主你暂且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