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长生之后，朱萸又迎面受了一记直球：“你，你这都能说，你不要脸。”

“我并没有说我要脸。”师清漪平静。 [page]

反正她几乎也只在洛神面前要脸了，毕竟洛神比她更不要脸，下立判，她红脸红耳自然也是频繁的事。一墙更比一墙厚，可见脸厚薄，要不要脸红，还得看对比。

“你不用给我夜宵。”朱萸唯恐她再待在这，嘀咕说：“我要去睡觉了。我想了想，晚上吃东西容易长胖，我忍。”

“是么？”师清漪：“你不给我献殷勤的机会，那我去睡了。”

她迈开步走向客厅，朱萸站在原地偷偷观察了一阵，发现她的确是走了，下意识挲了下覆在左手臂上的衣袖，耷拉着脑袋上了楼。

不多时，师清漪却又悄悄折返回来，利落地了厨房。

晚上的厨房是她收拾的，什么位置放着什么东西了然于心，她沉默地扫视了一圈，低瞥向厨房的垃圾桶。垃圾桶之前被她清空了过一次，刚才给九尾准备的时候产生了分垃圾，她记得清清楚楚的，现在那堆杂中又多了东西，看起来像是呕吐。

也许刚才朱萸没有料到有人会过来，只随便又了的包装袋遮掩，没有遮完全，毕竟她更不会料到这世上真的会有人去关注一个垃圾桶。

师清漪又检查了下碗柜，之前所有的碗碟经过消毒，渍早已经蒸发净，现在只有最上面有只碗里有渍残留，可能是朱萸刚才使用过后随意清洗了下，师清漪取这只碗闻了闻，觉上面有怪味。

橱柜里的糖罐有被打开的痕迹，原本那里被师清漪拭净了，现在发现有少许糖沫撒在外面。

师清漪看过了，倚着厨房门看向二楼，若有所思。

朱萸刚才在吃什么东西？

也许这东西很难吃，她得过来厨房这边放糖，然后还吐了。

莫非她生病了在吃药么？如果只是普通地服药，应该还不至于这样。

难是自己多心了，她最近如弦般绷得的，顿觉疲累。

师清漪摇摇，转准备回去，结果迎面就见后寂寂然然地站着一个瘦削挑的女人影，黑暗中像缕烟似的不可捉摸。

“……吓我一。”师清漪摸摸心，又笑了。

洛神偏看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师清漪：“……”

“你怎么又起来了？”师清漪走过去搀着她的胳膊：“不好好睡觉。”

“睡了，醒来不见你，来瞧瞧。”

她话语依旧淡淡的，师清漪却从中觉到了那么几分牵挂的甜，说：“之前等九尾等得比较晚，又有事耽搁了，下回我早睡。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的，看见了多少？”

“好一阵了，该看到的都看到。”洛神觑着她，却抬手在她脸颊上轻拢慢捻地蹭了下，没再说什么，表情倒是讳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