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洛神看上去好像已经明白她的所思所想，良久，才：“我晓得了。”

“不过你莫要太过勉自己。”洛神又补充。

师清漪兴起来，她的时候还不忘吓唬她：“那别在这杵着了，走了走了，站在这让别人看了多奇怪，再不走我就在这亲你了，看你敢不敢不走？”

洛神扭过脸，欣然：“好。”

师清漪：“……”

左边就是一个大的篮球场，由许多小球场拼组起来，隔着一人的铁丝网，两人走在铁丝网外围的走上。

篮球场上人影晃动，很多男生在打篮球，这天气下穿着短袖或者单衣，跑动中依然还是大汗淋漓。

师清漪向洛神要她的手机，开照片快速看了一，见洛神之前在尹青办公室拍的那张地图廓很古怪，脉络勾画也很古朴简洁，一时半会也认不是哪里的地图，上面除了几个符号，也没其它什么明显的标注。那几个符号师清漪脑里似乎是有印象，她想了想，一时没想起在哪里看过，就把手机递还给洛神。

洛神仔细觑了几，便将手机收起来，贴在师清漪耳边低喃细语地说了两个字。

师清漪睛微微睁大，恍然大悟。

不过现在在外面，她不敢有太过明显的表示，大概是洛神低语时气息呵到了她的，她笑着缩了缩，弯着眉笑。在外人里看来，也不过是洛神刚才可能在她耳边说了什么玩笑话，逗了她开心而已，没任何异常。

两人一边走，一边看篮球场那些人打球，洛神突然：“清漪，你相信你的教授么？”

师清漪没说话。

她看着前方，那里浮动了一片光，打球的人在其中穿梭。

看了一会，师清漪转过脸来，说：“我从未忘记你在神之海的地缚百尸那里对我说过的话。你说你曾经告诉一个小女孩一些理，不愿她这小小年纪，便跌这尔虞我诈算计的尘世中来，走猜忌之途，期盼她的赤之心不会受到践踏。你也告诉我经历过那么多事，你自己已经没多少信任，谨慎，却仍然对我抱有此愿，我都明白。”

她的睛的确也是明明白白到清明净彻，继续说：“我知我们的境，和别人不同，平静的生活跟我们没有关系，即使我们就这样散个步，有时候还得提防附近是否有人暗中监视。他们这样待我，我必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们有多少手段，我往后也不吝啬自己有多少非常手段回敬，而信任，相反却要越来越吝啬，只有这样才会叫人无机可乘，才会不差池。”

命运的迫和成长的推搡会改变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