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沧海之一粟。

师清漪看着它，觉得自己可能就是那一颗粟了。

“这树的气势，像之前我们在神之海见过的穷桑么？”千芊提醒。

师清漪看了一会，还是否认了：“神之海那些延绵的木都是穷桑亚，并不是真的穷桑，这和它们一比，比那些要大上无数倍。”

“难是那真正的万岁一之树？”千芊的脸也有变了。

“无人见过真正的穷桑。”洛神：“现下还不好妄测，它或许是别的我们从来也不曾知晓的事。”

师清漪没说话，她心里总觉得这树如果真的存在，或许比真正的南海穷桑更可怕，也不一定。

风笙这辈没少下过墓，什么风浪没见过，但是突然发现自家家底下竟然还别有天，可能是想到这些都有可能威胁到雨霖婞的安全，关心则，他一晚上都心神不定的，现在看见那第二个铜壶滴漏，更是有懵了。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风笙喃喃：“向姨她要什么？上一辈的人都应该知向姨的所为，难……难是他们想什么？”

洛神瞥一那滴漏，：“现下你可明白了，向姨拼尽她所有，并不是为了校准上那只铜壶滴漏，而是为了校准最底下这只，保证这只的时间准确。其余，都是幌。”

师清漪端详起滴漏的受壶刻度，也说：“的确，如今世界上分了那么多时区，我国幅员辽阔，原本也是跨了很多时区，为了统一方便，这才规定了北京时间，全国的时间都在据授时中心的标准行校准。这就意味着本来很多地方的时间就不同，尤其是在古代，国土还未统一的那些时期，每个地方的时间都是不一样的，每个地方都有各自独特的标准。向姨所需要的，并非我们如今众所周知的时间，而是这只铜壶滴漏所代表的时间。这个时间，恐怕不单单是像现在那时区的区域区别，它更多的，应该是时间本衡量度的区别，它自有一校准标准，估计也只有向姨她知了。”

说到这，她又：“这个铜壶滴漏上的时刻表很奇怪，上面的符号从来没见过，你们看，位已经到这了，但是这代表了什么时辰？还有这里另外有一个刻度，好像是另外一度量时刻表。”

她所指的是铜壶滴漏的侧面一个小角落，那里陷了去，卡着一个可以活动的浮标，浮标周围是红的刻度，间隔有窄有宽，现在浮标距离某一条红刻度已经格外接近了。

千芊凑近来端详，没说话，师清漪再看看洛神，洛神也没有给答案。

谁也不知。

师清漪只好把这铜壶滴漏的各个细节都拍了照，存在手机里，过来的时候集手机静音，现在一看，每个人手机都有雨霖婞的未接来电提醒。

“小她在找我们。”风笙担忧。

“你太张了，放轻松，很快我们就回去。”千芊径自往另一边走：“这还有一个门，你们来看看reads;。”

去一看，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内室，只放了一张床，一个柜，一张小桌，很简陋。床上，柜里，还有桌面上没有任何东西，净净的，看来是经常有人打扫。

几人互望一，开始敲敲墙，捶捶地板，分找线索，除了一残余的黑木香灰痕迹，却再没什么发现。

一行人在底下待了好一阵，每一都仔细检查过，见没有另外的什么机关暗格，的确只有地下这一方隐藏的小空间存在，只得作罢。

最终走了去，将一切回归原位，沿着后院小径往回走。

回到楼里，雨霖婞兜就迎上来，劈盖脸地一阵抱怨：“你们几个跑哪里去了？电话也不接。”

师清漪笑着抱歉：“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雨霖婞哼一声：“你手机静音了，难你，还有你——”她一手卯似地从千芊指到洛神，最后到风笙：“阿笙你手机也敢静音？”

风笙立在那，冷汗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