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看得清楚。

师清漪心里一动，伸手过去，将那残缺的衣摆一角在了手中。

洛神也随她停了手。

师清漪看得一阵怅惘，好一会才说：“在落雁山山上见你的时候，那时候我中了弹，你就是撕扯了这个给我包扎伤的。”

洛神略微低着，任由她动作，像边安静的鹤。

师清漪笑着说：“说起来你给我包扎的这个布条我还一直留着，我好像总是有收集你这布条的习惯。”

洛神里似乎有光波涌动，低低反问：“习惯？”

师清漪何等锐，立刻也知自己无意识之间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洛神轻轻攥住了她的手，定定望着她，声音柔得像是起了涟漪：“习惯一事，自然是不止一次的。难是在落雁山包扎之后，我还跟你用这布条包扎过么，我怎么没有这般印象？想来是清漪你……用词不准。”

师清漪被她握住，又被她这么看着，更被她这么轻轻问了，而且好问得带了那么些明知故问，一颗心砰砰直，只恨不得现在就剖心沥肺地将自己这颗掏了给她，把自己本来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她的话一脑跟她说了。

但是不能。

即使自己百般努力了，可是时机还没有到。

师清漪忐忑不安，生怕如果告诉她了，她开始会欣喜，之后恐怕立刻要黯然心伤，如果自己还没有得到这个机会，她如今还背负着暂时压制下去的魂堕苦痛，只怕什么时候这苦痛又血淋淋地翻来了，又怎么舍得让她承受这大的心理落差。

“……洛神。”

师清漪嘴动了动，抚上了对面女人的脸，洛神脸颊微微在她掌心蹭了蹭，乖觉地回应她这抚摸，却也没有再问了。

师清漪心如狂，突然又涌许多酸涩与不甘，脑里嗡嗡的，凑过去猛地住了洛神的。

她以一个吻，糊里糊涂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等她稍微清醒一的时候，洛神已经极近缠绵地回应着她，师清漪攀着洛神的肩背，被她吻得之前那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思又蹿回来了，还如火苗似的在洛神给她的温柔中越窜越旺。

师清漪实在忍不住了，心想，今天晚上她就坏一次好了。

这样想着，师清漪的手随着两人的相贴，辗转往下，在洛神上来摸去，等摸到洛神腰间，觉那里的腰带真的很奇怪，说刚才她这样拉拉扯扯的，这腰带薄，怎么都该被她扯散了，结果它就是纹丝不动。

不但没动，而且因为上面的结十分复杂，一不小心还把她的手指给勾住了。

洛神偏开，手抓住了她扣腰带的手指，低低：“你在什么？”

师清漪：“……”

“你想解我的腰带么？”洛神直白问她。

师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