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战国前的绢很是珍惜，价格昂贵，寻常人很难得到，同一批次的绢帛分外稀缺。倘若当真是有一人仿了战国前那人的地图，他可以拿到同批次的绢，时间亦会间隔很近，很有可能也是战国前。自然了，倘若都是自一人之手，那便更适宜推测了。”

师清漪拿起地图放在前端详，：“如果都是一个人画的那就好了，我也更倾向于相信是同一个人所为，这样他的目的会更有指向，比如因为一些原因，他就是需要两份地图。如果是不同的人，我就很难判断到那个仿画地图的人想什么，是于好心想帮原本的制图者备份保留，以免地图里的线索在历史颠簸中被断掉，还是于坏心想混淆视线，仿造了一份假地图来误导他人？教授手上那份地图指示了凤凰，而且还成功指引她去了神之海，可想她手上那份地图一定是真的。”

她说着，又搓了一下那份绢帛，似乎是在观察它的厚度，她看了片刻，突然明白了什么，笑着说：“如果要分辨这份地图到底也是不是真的，我看还得去一趟墨砚斋。如果它也是真的，和教授手上那张原件一样，那么那个仿图的人用假图混淆视听的假设就不成立，那就更能证明这两份地图的是同一个人的推测了。”

洛神：“你总是思虑过全。那我来问你，倘若是原本那位制图者绘制完成后，突然病故，再由他的女或亲戚好友接替他的遗愿，仿制了另一幅相同的地图，如此时间相近，绢帛也可获取到同一批，地图亦是真的，但是他们确实是不同的人的。”

师清漪忍不住跺了下脚：“你又绕我。这本质上和同一个人画的有什么区别？”

洛神似有笑意地了她的脸颊：“好了，今日先到此，睡罢。你也瞧见了这绢的厚薄程度，如何，明日到墨砚斋自见分晓。”

师清漪看了下时间，没想到竟然已经这个了，赶收起那叠绢帛，再把龙玉匣小心地恢复原状。

其间洛神又去了一趟，给她倒了一杯带来，见师清漪正在把龙玉放回匣里，低低：“这回可要记得盖好了。”

师清漪：“……”

喝了，两人收拾完毕，洗净手继续回床上睡。

躺在床上，师清漪尚沉浸在刚才发现了地图的喜悦中，只盼着明天早早地跑到墨砚斋去开工。这个龙玉从石兰的手上拿到之后，在她边已经那么久了，没想到里面一直藏着一份那么古老的地图原件，也不知会给目前她们的情况提供什么新线索。

师清漪侧过，她太兴了，抱着洛神不释手地了，那发现秘密的激动喜悦盈满于心，恨不得狠狠亲洛神一，又喃喃：“我太兴奋了。”

“因着什么兴奋？”洛神问她。

师清漪听她话音里有异样，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无意识地伸了洛神穿的白亵衣里，正在洛神的——难怪她刚才来去的浑圆柔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太兴奋了。”师清漪脸通红，手没舍得放开，又了一下，小声重复了一遍。

“现下是因着什么兴奋？”洛神的手搭在师清漪的手上。

师清漪：“……”

第二天早上，师清漪起来早餐，洛神在书房查阅资料，好后师清漪去书房叫她，长生也早已洗漱完毕，乖觉地坐在桌边上，等着开吃。

师清漪一人倒了一杯，长生双手捧着喝了一大，边上圈了一圈雪白渍，师清漪笑着用餐巾纸给她轻轻了下：“不像话。”

长生睛里了笑，十分自然地任由师清漪替她拭，转看着洛神在旁姿态端庄地抿着，也学了洛神的模样，改为小喝。

“昨天你们半夜起过么？”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