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宝贝说得多了，她觉到洛神这个动作里无声的温存，知洛神疼惜她，不免又生些别样的滋味来。

夜风着着，反而将师清漪的脸颊又了似的。

她想，虽然洛神从来没说过这话，也不会说这话，这不符合洛神的，要听洛神这话，恐怕被雷劈的几率还大一些，但是在洛神的心里，她应该是洛神的心肝宝贝吧？

可能不是应该……

可能是肯定……

我到底在想什么？

师清漪披着洛神的风衣，一路沉默：“……”

她越想越羞耻，但是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又想逗下洛神，想看看洛神到底会怎么对她说。

师清漪在前面越走越慢，距离洛神不前不后的，轻声嘀咕：“我要是也是谁的心肝啊宝贝啊什么的就好了。”

她嘀咕的声音非常轻，几乎是气音了，内里也是纠结得不行，既想让洛神听到，又不想让洛神听到，毕竟这太羞耻了。

她应该听到了？

师清漪抬起风扫了下洛神，发现洛神神无常。

师清漪顿时更纠结了，回望了洛神一，说：“我问你，我是不是……是不是你……”

你了半天，最终还是没你来，师清漪只觉得自己老脸一红，决定放弃。

算了，没听到更好，要真被她知了，这张脸都快丢不起了。

“你什么？”洛神看过来的目光似乎有些迷蒙。

“……没什么。”师清漪扭过去，继续走。

洛神在她后：“你方才可是想问，你是否是我的——”

洛神说到这顿住了，师清漪心里砰砰直，等着她接下来的话，没想到洛神又不再说了，师清漪只好也不吭声，气氛一时有些怪怪的。她只好去看周围，那些风得野草东摇西晃，恍若无数黑影摇曳，里面好像藏着什么似的。

越往前走，脚下积压的野草也就越厚，可能是有分朽烂了，一不小心踩错位置的话，还容易绊一跤。

“小心——”洛神。

师清漪越过一朽烂的野草堆，听到洛神提醒她小心，心里一，生怕洛神待会不小心也踩错了，就也提醒：“你也小心，这路不好走。”

过了一会，洛神才：“——肝？”

师清漪察觉不对，赶把洛神刚才断断续续那几句看起来将完未完的话语重新连起来回味了一遍，连成一个疑问句，明白过来。

师清漪：“……”

“你别说话大气。”师清漪停了下来，想着自己刚才又着了洛神的，还提醒洛神小心，只恨不得钻草丛里。

“我只是问你一个问题。”洛神一本正经：“你方才难不是想问我这个问题么？”

师清漪：“……”

师清漪回想自己之前趁品评洛神鱼的时候说话大气，故意断句逗洛神，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栽洛神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