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诧。

师清漪立刻就撤去了力，一脸沉沉的郁，几乎是挤了两个字：“……镜。”

“莫急，我去给你拿。”洛神伸手，似是要去她的长发以示安抚，师清漪咬着偏开了脑袋。

洛神没再说什么，下床去拿了镜回来，递到师清漪手里。

师清漪坐起来，看向了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那双泣血般的红眸，也冷冷地回望了过来。

师清漪立刻将镜丢开，呼几乎有些压制不住的紊。

以前她这状态并不会持续很久，之后就会平静下来，照曾经的经验来说，今天早上她应该就会恢复正常的。洛神原本想必也是这样以为的，不然她不会在看到师清漪的睛时，表现得那么惊讶。

师清漪坐在床上，一声不吭。

洛神也挨着她坐了，也不说别的，只是：“你昨夜里，已然得很好了。今日看起来，比昨夜更好。”

师清漪看了过来，凝滞的脸上略有一丝波澜。

“昨夜我们都过来了，今日想来也不在话下。”洛神声音轻柔，引导着她：“是么？”

过了一会，师清漪闷闷地了下：“……嗯。”

洛神又问她：“你愿意房门，愿意下楼么？”

师清漪这回似有犹豫，没说话。

“若不愿意，我到时将早餐好，端来。”

“……愿意。”

洛神听她说愿意，轻轻展颜。

师清漪下了床，走到盥洗台那边，盥洗台上面悬着镜，她像躲避恶鬼一样，全程没有抬去看，只默默刷牙洗脸。来后，看了下手机时间，已经上午九半了。

洛神也洗漱完毕，走到门，打开了房门。

师清漪站在原地，看着那敞开的门。

走去，就意味着她又往前迈了别有意义的一步。

“过来。”洛神在门等着她，眉目温柔。

师清漪缓缓迈开步伐，之后脚步加快，朝洛神走了过去。

两人下了楼，一楼空无一人，大门也是闭的。昨天晚上众人都睡得太晚，加上今天没什么事，即使现在快十了，也没见其他人下来，应该都在睡。

九尾见两人下来了，绕到她们两边上，兴奋地摇尾，只是在看到师清漪那双红睛后，九尾一下蹿远了一些。

师清漪里的神微黯。

九尾是动，准确地来说，是怪，对于师清漪这副模样总有一自本能的害怕，这也是为什么那些诡在被师清漪的红眸盯了以后，会选择自保而避退而去。不过它十分亲近师清漪，刚才那避让的一瞬，也完全自它的本能，下一刻它又蹿了回来，蹲在师清漪边低低呜咽，蹭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