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开，甚至非常警觉，跟在洛神边，看中了哪个，就指哪个，然后给洛神打手势，伸两手指，就代表买两斤，或者买两条。

这就很容易让人误会了，师清漪听力奇佳，甚至听到一个上了年纪的摊主在她和洛神离开摊位以后，小声和旁边的人谈，说什么：“看着那么漂亮，怎么又是瞎又是哑，真可怜啊。”

旁边的人也惋惜附和：“是啊，真可怜啊。”

师清漪：“……”

一路采买，背筐里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一层一层堆积起来，洛神把易碎的放在上层，底下则放瓜果之类比较结实的。背筐这么重，洛神还是不背。

师清漪悄声说：“……我背。”

洛神只是摇摇，仍旧提着。

买得差不多了，两人走路边一间杂货店买零散东西，挑着挑着，师清漪突然停下了手，洛神也随她一起停下，两人角余光相互示意。

有人在看着她们。

从市场不久，师清漪就觉有人在跟着她们，不过她和洛神都表现得若无其事的模样，只是专心采买，现在到了杂货店里，师清漪能觉到跟着她们的人已经距离她们很近了，可能就混在路边上的人们之中。

现在这时候，更不能打草惊蛇，师清漪在一堆杂的货架上翻看，她看着看着，结果在角落里看到了几个东西。

那应该算是一些手工艺品，落满了灰，师清漪用餐巾纸净了，发现这些东西表面打磨得很光，都是翅膀的形状，小巧致，上面涂了金的质，质沉甸甸的，可能是铁艺制品。手工艺品多多样，翅膀形状的并不算什么稀奇的，但是这些翅膀不一样，师清漪看着这些金的小翅膀，眉蹙了起来。

洛神也默默地看着这些手工艺品。

这些翅膀的不同寻常的地方在于，它们有的是一对翅膀，有的是两对，最多是三对，也就是六翼，一般常见的概念里，翅膀都是一对居多，像这些多对的比较少见，而且它们看上去很像是一个系列。

洛神拿了其中一对四翼的问老板：“这是何的货？”

那老板很明，就是不回答哪里的，而是笑着说：“这是手工的，仅此一家，买回去可是个好纪念品呢，很多人都喜呢。”

“是么？”洛神：“既然很多人喜，那应当时常更换货品才是，为何上那么厚的灰尘？”

老板：“……”

洛神又：“一共有多少个？”

老板说：“你要买多少？”

洛神：“有多少，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