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只是没吃上而已，不委屈。我若吃了，你便不会抱我，而我不吃，你倒为了弥补而抱了我，仔细想想是我赚了，又怎会委屈。”

师清漪轻轻说：“这是你想的事情，我当然会支持你。”

师清漪将脸埋在洛神肩侧，有些轻微地颤抖，自从昨天晚上开始，她或多或少还是和洛神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像这通过拥抱将两人的距离缩短为零，是她并没有奢望过的事情。她觉得这或许太难，太危险，但是现在，她觉自己可以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去尝试，去到。

“和你的其它一样，并列我吃过的第二味。”

“……没有不兴，只是难过。”师清漪看着地面：“你总是这样，最后一个来，还不让别人发现，你不知排在最后一个，很可能什么都没了吗。”

洛神：“可你还是很合我，还特地将盖盖上了，不叫旁人瞧还剩下多少。你怕她们看到不够了，即便想吃也不好意思再吃了，是么。”

她说着，把之前盖起来的装玉米烙饼和酱的容揭开，里面空空如也。

洛神：“不兴？”

洛神轻柔回抱住了她。

她垂了眸，贴在洛神耳边，轻声说：“……我不能亲你，我怕我控制不住。但是，我可以……抱一下你，作为弥补。”

洛神微笑起来，：“那实在遗憾。”

“以前你是如何弥补的？” [page]

师清漪：“……”

洛神又笑起来，接过来轻轻咬了一，师清漪问她：“味怎么样？”

她明白，只有努力了，才未来可期。

洛神倒是回答得十分诚恳：“即便好了准备，尝不到你的手艺，自然还是会遗憾的。”

师清漪没说话了，洛神：“吃不到了，确然遗憾。若你能帮我略微弥补一下这般遗憾，那便好了。”

师清漪的睛莫名发起酸来，她抱洛神的双臂又收了一些，低声说：“……虽然这只是很小的事情，但是你不要总是这样委屈自己。”

抱了片刻，两人很快就分开了，师清漪把瓷盘上倒扣的碗揭开，将剩下的半个酱玉米薄卷递给洛神：“长生留给你的。”

洛神伸手，轻轻攥住了她的手臂，喃喃：“足够了。”

“这么早便打烊了？”

师清漪看了她一：“人那么多，还得考虑到有想吃第二个的重排一，你不是早就好了不吃的准备，又怎么会遗憾？”

伸手轻轻在理台的台面上敲了一下。

洛神就停下了，只是定定地看着师

洛神角微弯。

即便这个过程需要付难以想象的痛苦代价，她还是在为此不懈努力。

师清漪有好奇，问她：“你吃过的第一味是什么？”

“……你要什么弥补？”师清漪说。

和着洛神的节拍，师清漪的心渐渐缓和下来，似乎是跟随了洛神拍她背的缓慢步调。

师清漪：“……”

洛神觉到她的颤抖，伸手，轻而有节奏地拍在她的背上，安她。

师清漪心里一抖，她看向洛神，隔了覆的白纱，洛神脸上的笑意淡而朦胧，师清漪没有再犹豫，左手缓缓搭在洛神腰上，右手也圈了过去，拥抱了她。

师清漪一直在等她，也不看她，说：“小摊打烊了。”

师清漪说：“反正你就是要等别人都吃完了你再姗姗来迟，能不打烊吗？材都没了。”

洛神看着师清漪，师清漪被她看得略扭过，过了一会，她似乎是下了个什么不得了的决心，呼了下，朝洛神走近了一些。

师清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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