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似乎是轻轻叹了气，大概是有无奈，但是师清漪想听，她还是：“七岁当年，便不怕了。我觉得总在枕下藏着匕首不是法，得锻炼自个，是以那一年我将娘亲收集的鬼故事全看完了，且看了好几遍，看得麻木，再也不必担忧鬼会来了。”

师清漪说：“……所以七岁的你，害怕鬼故事？”

洛神不说话。

师清漪连忙说：“……没有。”

“……后来呢？一直怕到几岁才不怕的？”

静了片刻，洛神：“说得少，是怕你笑话。”

师清漪说：“小时候又不比大人，很多事情都得从学起，就算你小时候怕鬼故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洛神问她：“你笑了么？”

师清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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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被她这样轻摇了几下，终究还是松了，：“那时我写完了理，到了夜间就寝时，难免回想起来，便偷偷将匕首藏在我的枕底下。那时我还很小，只是想着若鬼夜里来捉我了，我可以一刀死它。”

事写理，看的时候，害怕吗？”

洛神就回答了她：“我希望你喜。”

师清漪觉到洛神好像在逗她，问她：“今天你和我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如果你怕笑话，可以不告诉我，为什么还是主动和我说这么多细节？”

师清漪轻声说：“你以前很少说你小时候的事情。” [page]

虽然棉糖化掉了，但是化掉的糖浆仍然让她品尝到了那甜度。

难怪总是这么多鬼故事，原来小时候就看了一整个屋。师清漪心里这样想着，不知为什么，心里又有了一微妙的飘然，这飘然如同踩在柔的云朵之上，虽然她现在浑仍然如同被丢火焰中炙烤，这飘然却给予了她短暂一瞬的舒适。

师清漪对洛神的小时候总是很兴趣，不知不觉又靠近了，这回几乎要蜷到洛神边去了。洛神觉她过来，侧着，在黑暗中近距离地看着师清漪。

洛神声音显然闷了一些，只是：“当时我才七岁。”

“那你听了喜么？”

洛神幽幽：“四周这般黑，即便你笑了，我也瞧不见。”

师清漪：“……”

她像在烈火中得到了一束大而蓬松的棉糖。

她显然像发现了什么无比新鲜的趣事，甚至自己往洛神那边又挪了些距离都没意识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致：“……怎么个害怕法？”

师清漪听了，牵住洛神的那只手不由得攥得更了一些。她了汗，手指相扣的时候，温腻柔。

师清漪原本就牵着她的手，看她不回应，就攥着她的手，略微僵地摇了摇。还好现在夜覆盖，遮掩了师清漪充满戾气的红眸，否则她睁着一双红睛去摇洛神手臂的模样若被瞧见了，她自己恐怕也无地自容了。

洛神：“……”

洛神却：“你喜听么？”

……这到底是怕呢，还是不怕呢。

语言有一力，它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之中不可或缺。如果一个人不怎么和别人说话，那或许并不是她真的那么冷淡，而是因为，别人都不是她心里想与之说话的那一个。

洛神在外人面前少有言语，如果不是很重要的

“……嗯。”

察觉到这可疑的寂静，师清漪顿时就明白了，说：“……你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