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所以带了登山镐，就算我真的失败了，也可以用登山镐挂住墙，不会事的。”

洛神微垂了眸。

师清漪说：“只有张？”

“不全是。”洛神并没有掩饰什么，反倒回答得很认真：“还有别的。”

师清漪顿时明白过来，微微一笑。

这几天她都没笑过，一直都是表情绷的状态，现在这完全是久违的笑意了。睛被蒙住了，看不到神，只能看到她嘴角的笑意是拘谨的，又带着些许欣喜，激动，星辰也为之黯然。

师清漪说：“我到了，你开心么？”

洛神看着她，了：“非常。”

“张又开心，所以才手抖么？”师清漪问她。

洛神：“……”

洛神将手从师清漪手中缩了回来，不动声地了手指，淡：“走罢，我们落在后面了。”

师清漪又难得笑了笑，跟在她边往前走。

这条通很长，靠近的那段上面覆盖了一层黑质，以至于开始时看不到地面真正的情况，越往里走，才看到地上都是斑驳的血迹，有新有旧，像无数扭曲的疤痕一样，层层叠叠的，有些血迹也不知是多久以前的，完全变黑了，掩在最底下，空气里飘着刺鼻的血腥味。

这不难想象这通里原本存在过多少尸。只是现在尸已经彻底消失了，不知去了哪里。

“过来，过来，这有东西！”前面的雨霖婞招呼起来。

师清漪和洛神跟了上去，就见这条横向通现了变化，左边仍旧有通继续往前延伸，但是右边的墙到这里已经不见了，而是现了一个宽阔的空间，有像是最开始沿着葫芦嘴来，现在了葫芦膨胀的右半边区域的觉。

左边是过，另外三面都是耸的石，石是灰的，看上去像是画了很多非常凌的图案。

师清漪举着手电照过去，发现那些并不是图案，而是大量的血迹，而且这些血迹并不是溅上去的，而是抹上去的，带起一条又一条的血痕。

她正在看血迹，就听到雨霖婞说：“怎么排了这么多垫？”

师清漪视线转移，循声看过去，就见众人都已经聚集在了雨霖婞所在的位置，雨霖婞的脚边上摆了一个长方形的垫，她差就踩了上去，连忙嫌弃地缩回脚。

而在她的附近，这垫整整排了好几排，每一排都有二十几个。

师清漪默默走了过去，站在这些垫与垫之间的空隙落脚，鼻息间闻到了更加烈的血气。开始她还以为这些垫本来就是黑的，凑近了一看，才发现上面早已经被血迹浸透了，已经完全发黑，没办法辨认垫本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