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用特地告诉我。”

“可以，是么？”

师清漪耳，她往洛神那边挪了挪，前倾，她正要凑过去抱住洛神，洛神却突然一把将她捞了怀里，拥住了她。

师清漪以往被她怀里，觉都是轻如云朵，包容似海浪，但是下的这个拥抱，师清漪却很难去形容那是一什么觉。

她下意识张开双臂，回抱住了洛神，双手攀在洛神的背上。洛神觉到了，竟然往她怀里缩了缩，脑袋磕在师清漪肩，又往里蹭了蹭，贴着师清漪的颈窝。

“没事的。”不知怎么回事，师清漪突然就很想安她，于是抬起手，在她背上轻拍起来。

她能觉到洛神的情绪此刻似乎已经跌到了，虽然隐忍如她，并不会真的表现来。

师清漪轻拍了几下以后，洛神抱她抱得更了，双肩轻动。

过了一会，师清漪的脖颈那里突然觉到了有的下来，贴着她的肌肤，将她的颈窝都沾了。

师清漪心里一，几乎是手忙脚起来，她想要松开手看个仔细，洛神却将她拥住，不让她动。

“……你……你怎么哭了？”说完这个哭字，不知为什么，师清漪双眸骤然，顿时也下泪来。

连她自己都不知，自己这泪为什么突然来得这么毫无预兆。

师清漪抬起手，去摸自己的脖颈，洛神低声：“……别动。”

师清漪更咽起来：“我想看看你。”

“……莫要看。”洛神的声音里仿佛压藏着无尽的痛楚与悔恨，她的声音也更咽了，：“……让我抱一会，莫要看我。”

“……你别哭，你不要哭。”师清漪说着，自己却哭了起来，之前压抑的情绪瞬间如同洪开闸一般，在这一刻倾泻而。

那些曾经远去的，漫长的，消逝的时光，仿佛也都在这一刻得以绽开。

“……往后我都会陪在你旁。”洛神抱她抱得更，：“你不需要寻我，睁开，便可以随时看到我。”

师清漪心里越发酸涩，里着泪，听着她这话，又想哭又想笑的，说：“你现在天天都在我边，我每天睁开，看见的是你，就算闭上，边也是你。”

洛神沉默下来。

等了一阵，她才低低：“我不晓得该如何说，该如何。”

师清漪这还是一回觉到洛神竟然不知该怎么去说话，以往她虽然寡言少语，但是每一字每一句，都能掐到要上，往往也能绕得师清漪面红耳赤，不知该怎么回应她，但是现在师清漪却看到了她无措的这一面。

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应该些什么，才能填补曾经那些血淋淋的伤痕。怎么说，怎么，都是不够的，于是只能重复地说上那么一句苍白的言语。

“你不需要说什么，也不需要什么。”师清漪温柔地抱住她，拍着她的背，轻声哄着她：“来，抬起来，我帮你泪。”

洛神将脸埋在她肩窝，并不抬。

“哭了就哭了，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师清漪笑起来：“你看我肩膀都被你哭了。”

“……我方才只得片刻。”洛神闷声：“不至于如此。”

“你抬。”师清漪说。

洛神还是不动，抱着她不放手。

“那我也哭了。”师清漪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来帮我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