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很宽敞，师清漪骑起来没有什么阻碍，中都是灯笼摇曳投落的光影，说：“骑自行车其实比较依靠惯。你……你不要张，你越张，骑不了几下就……停下，那就没有形成前行的惯。要一直保持骑的动作，让车一直往前，有一个前的力，同时合控制好车的方向，很快……就能学会了。”

说起心得来，倒是是。

但骑得就实在不怎么样了。

她没有清醒时那么好的平衡力，又骑得极其的缓，速度甚至比走路还要慢，导致车歪歪扭扭，车看着往旁边偏了，又被她拨正，再偏，再拨回来。

于是她就这样在后院，骑着自行车转着圈。

缓缓绕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轨迹，洛神站在这轨迹中央，仔细看着她。

“看……看清了吗？”师清漪却好像不知自己在转圈，算起来位移本没骑去几米。

她像个原地踏步找自己后的短尾，却怎么都找不到的醉兔，红着睛，一脸正经地问起了洛神。

“看清了。”洛神边勾了抹浅笑。

师清漪迷迷糊糊地说：“要是这里有个……有个坡就好了，顺着坡下去，车就可以保持一个很长久的往前惯，着着，你就会了，我再给你示范下。”

她左顾右看，开始认真找坡。

可这里只是个院，哪有坡，不过是她突发奇想。

过了一会，她的目光落到不远的路上。

从她们院穿过去，就是一条平整的大路。这个村因为有段路塌陷了，村民们都只能靠自行车和托车行，再不济就是步行，大路宽阔，却本不通车，到了晚上，更是空无一人。

师清漪从坐垫上下来，推着自行车就往大路的方向走。

洛神快步跟随过去，：“去何？”

“……我要去找个坡。”师清漪边走边说。

“不可。”洛神。

“怎么又不可以。”师清漪睛因为酒气而了，委屈地看她一：“我……我就是想……找个坡。”

在平坦的路上慢吞吞骑一圈倒是没事，但是如果从坡上溜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但师清漪现在酒意更加发了酵，地看着洛神，别提多小可怜了，就盼着她能答应她。

洛神看了她好一会，才：“你随我来。”

师清漪乖乖跟着。

两个人一直走到了寂静的大路上，四周空旷极了，只能听到路边草丛里的些许虫鸣。

“此有个坡。”洛神停了下来，。

“……哪儿？”师清漪一双醉四看。

洛神往地上一指：“此。”

师清漪睛，仔细看了好一会：“没……没有啊，这里很平坦的。”

“你醉了，分不清平路和坡。”洛神诓她说。

师清漪睁大睛，觉得前的路看不任何坡度。但她的确喝了酒，又听到洛神一直很严肃地调，这里就是一个坡，她看着看着，开始怀疑自己前的所见。

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呢？

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