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盖着被，现在什么都看不来。

不过既然师清漪指明了那香气是源自一，洛神当然相信。现在最重要的也不是香气，洛神将师清漪往旁边牵了牵，离一远了些，耳语：“你瞧瞧，匣在何？”

师清漪觉到了洛神对她的倚重，一颗心都轻飘飘的，眯着笑：“找东西这事情，是不是……离不开我，之前你还……不打算带我来呢，找不到了吧，后悔了吧。”

“嗯。”洛神也浅笑着看她。

如果不是因为酒，师清漪也难得会这直白的小得意，就让她这样开心一阵，也好。

师清漪闭了下醉醺醺的双眸，重新睁开的时候，中虽然还是带着蒙蒙醉意，但借着月光，能看到她中似乎有了比那月光更为灼然的清明与澄澈。

世间一切微尘，此刻都在她中避无可避。

洛神看着她这双眸，边的淡淡喜悦更是怅然。

师清漪很兴奋，大概是因为她觉得洛神现在很依赖她这双睛，她可得好好表现。

她一边找，还一边挽着洛神的胳膊，偷偷凑到她耳边说话。明明是来取匣的，结果被她这一挽，两人仿佛正在逛街。

“我现在这个睛用了术，千芊那个是蛊术，你知……知我这个叫什么吗？”师清漪磕绊地耳语。

洛神当然知，却还是笑问：“还请先生赐教。”

“这叫炫瞳，炫瞳术一开，我看到的一切就不一样了，特别清晰，而且……而且运动轨迹也会变得缓慢。”

因为要贴耳说话，师清漪的脑袋几乎就一直趴在洛神肩上，越说越兴奋，但却还得压低声音：“就算……就算我在炒青菜，用了炫瞳，还能数清楚锅里青菜到底有多少片叶。”

“甚是厉害。”洛神知她想得到夸奖，顺着她的话捧了场，又：“只是你简单炒个菜，竟也要用上这般妙幻之术么？”

“什么简单。”师清漪声音低得几乎快要听不见，神秘极了，像在给洛神说一个不得了的秘密：“数清楚多少菜叶，就能亲多少，这可是大事。”

洛神中着怅惘的笑意，仿佛往昔的风过窗隙，动了房中的窗帘。

“谁说有多少叶，便要亲多少的？”洛神明知故问。

“我媳妇说的，她故意绕我，引我上当。”师清漪轻哼：“很久很久以前，她连菜都不会择，在那生闷气，我为了鼓励她，在她择完一片青菜以后，就……亲了她一下，谁知她又择第二片，盯着我看，我没办法，只能再……亲她第二下。那这样下去怎么行呢，我总不能择一片就亲一下吧，就说不行，结果她就在那拿我的话设圈，绕来绕去，最后害我欠了她一堆的债。”

“那你媳妇是何人？”洛神眉弯了弯。

“你……你还在这装，肯定就是你啊。”师清漪本来就在她耳边说话，这下为了证明，蹭过去，心满意足地在她耳朵上轻轻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