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琮这才面难：“这……”

师清漪盯着他瞧。

兆琮被她盯着，只得改了称呼，却仍是：“殿下虽一直未曾继任，但我族族人早已认定你便是神凰王了。当年殿下在凰都与洛大人大婚，宣告全族，礼制规模比之先陛下迎娶先王后时，还要盛大，族人全都看在中，族人皆在心底将洛大人看作我族王后了，此乃臣下肺腑之言！”

洛神垂眸，端着茶，也不喝，只是瞧着那袅然的雾气。

师清漪只觉得疼，无奈：“这么多年也没有神凰王，有姑姑在，不好么？”

兆琮：“那时殿下你落在外，一直寻不见，族人皆没有法。如今你早已归来数百年，为何这些年里，还是不愿登揽风凰台。”

师清漪：“我在外闲散惯了，怎能当此大任。姑姑将凰都治理得井然有序，而我未曾为凰都些什么，又如何能登揽风凰台。”

“殿下何必自谦，这些年你虽常年在外，但每逢回来，便会为凰都下不少实事。凰都外围幻阵千万，你又在其中设了诸多新的屏障，稳固了凰都外围，令那些觊觎之人未曾有半机会。光凭这一，便是旁人不来的。”

师清漪无奈，委婉提醒：“我来此，是为兆脉异变而来。”

兆琮听来了，神有些戚然：“臣下此番受伤极重，恐自己有何不测，只盼着将心中以往所愿，都说与殿下听。却未曾考虑殿下与洛大人的受，还望殿下与洛大人勿怪。”

师清漪明白他的受，宽：“不必这般丧气，你只是伤到了羽翼，将养一阵便好。”

兆琮颤声：“臣下在兆脉脉井之中六翼尽折，早已无力回天。”

师清漪怔了怔，从椅上坐起来，走到兆琮面前，仔细打量他，：“尽折？”

凰都之人即使死，羽翼亦不会消散，她的二伯父靖炎与二伯母折枝，当年为人所害，遗困锁在大周公主墓中，那光翼仍是粲然。

她不解，这世上有什么能让兆琮伤重至此，竟连六翼都消失了？

兆琮心如死灰，：“……正是。殿下，臣下如今已是一个废人了。”

师清漪忙：“怎会如此？你在兆脉脉井之中，遇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