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之后他确是一愣。

相对而言，王泉更欣赏红旗袍的安小（她把礼服重新换回了旗袍）。

路面上坑坑洼洼，两边的建筑在乌云下显得十分破旧。

“没关系哟~~”黑旗袍的安小那双黑白红瞳孔的眸微微眯起，似乎察觉到了王泉心里的想法，“没必要比较我们两个哟，王先生~~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嘛~~”

毕竟自己对安小又没威胁，他觉得安小会回答他的一些问题。

看上去其实并不破旧，但王泉就是觉它们十分破旧，甚至接近快要风化的建筑的样。

王泉叹了略显惆怅的气，“没什么，就是有儿难受罢了。我跟他们虽然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不过赌徒跟我起冲突的时候他们也维护过我，而且也没对不起我的事。”

僵尸脸老刘打开驾驶室走到后门，然后拉开车门。

“去吃饭吧。”王泉个笑脸，“这都来都来了，我得尝尝这里的才对得起自己。”

“没必要靠这么近吧。”王泉无奈。

王泉下了车，回看了让他产生莫名孤寂的都南京路，然后回过，跟着两位安小走了饭店。

这......怎么不像活人？

王泉无奈：“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们，能回答我吗。不能的话就算了，我宁死不屈。”

看着他们的背影，王泉到一悲凉涌上心。

“冯哥？”王泉上前去拉冯朗在外的小臂。

车与人背而驰，冯朗他们渐行渐远。

宁死不屈，不死就屈。

他一边跟空气，一边自顾自往前走。

王泉在中间，他左右为女。

王泉一言不发。

师爷三人就这么目光呆滞地跟在他后。

最终，王泉收回目光——从后车窗里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背影了。

胳膊被甩开，冯朗继续一边跟空气一边往前走。

上一支烟，静静地完。

本来是想严肃的......可是这两边的“大大大”跟“大大大”靠在他胳膊上，让他真的很难严肃起来。

红礼服的安小安他，“这不怪你，不如说他们早就该死了的，能活到今天全靠有王先生才是。如果没有你的话，他们也等不到现在。”

这就是跟安小接时间长了之后的结果吗。

几分钟后，车停在华懋饭店门。

九宵厅内的外眺台上，王泉趴靠在大理石护栏上，静静看着破败风化的外滩跟涸的黄浦江。

明明才中午，可原本应该十分闹的南京路上，除却冯朗四人还有王泉自己，以及安小所在的福特车之外，没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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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乌云密布，似乎一会儿要下雨。

自己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都说有沟必火，她不火谁火？

怎么这么冰凉？而且肌萎缩肤松弛，完全没一弹。

这觉很奇怪。

他本来是想很严肃的问一些事情。

“可以哟~~”黑旗袍的安小歪歪，“不过嘛.....还是先菜吧~”

“嗯哼~”红旗袍的安小那双红白黑瞳孔的眸则是弯成了月牙儿，“而且不要忘了哟~这两天你必须要让我们兴，我们兴了才会满意，满意了才会放你走哟~~”

其实是兔死狐悲的悲凉觉。

还有普通人都会有的那看到可怜人之后产生的同情心。

黑旗袍的安小笑眯眯：“已经跟他们完别了吗？”

他抬打量四周。

烟扔地上抬脚碾灭，王泉回到了车上。

没别的，主要就是她的比较多。

两位安小都笑容，“肯定不会让你失望哟~~”

“......”王泉咧咧嘴角，“先给我来条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