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表面上是老实了，哼哼唧唧表示一把年纪，见多识广说得都对，妹夫这东西，想要就拿去好了，妹妹不敢有怨言。

……

去夏来。

白素贞找来木匠工人，将廖府的园整改，修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荷池，还搭了一座小木桥，顺便加了氮。

好好的一间别院，被她整得妖里妖气的。

小青举蛇尾赞同，妖难改，比起睡木床，她更喜睡在桥底下。

浴池那间屋也被改了，天酷暑，木屋四边墙拆除，换成了珠帘薄纱。

每次廖文杰路过的时候，都能看到妹二人在中嬉戏，上无中生有的氮，在他里，那不是浴池，那是砂锅，正炖着双龙斗的蛇羹。

这一情况，一直持续到冬才有所改善。

因为天冷，白素贞从心招来木匠将墙木板装好，每天和小青穿得跟被棉被封印了似的，不仅不去医馆，扭腰都没有以往利索了。

这天，廖文杰从李府提回一烧炭的火锅，慨涨姿势，原来这个年代，南方人就已经吃上火锅了。

咕嘟咕嘟———

炭火烧开，廖文杰将片放锅中，片刻后夹了一块放在白素贞碗里。

“娘，趁吃。”

“多谢相公……”

白素贞懒洋洋端着碗，筷没动几下便没了胃，抱住廖文杰肩膀：“相公，天已晚，该冬……咳，我是说该就寝了。”

“不会吧，天还没黑呢！”

廖文杰嘴角带笑，望着窗外大雪纷飞，一脸诗兴大发的模样：“娘，明日西湖雪景必定不胜收，不若三人结伴泛舟，你意下如何？”

“不了，最近乏无力，让小青陪你去吧。”白素贞抵着廖文杰的肩膀，昏昏睡。

“我也不想去，谁去谁去……”

小青从火锅里夹了一块寂寞，放到嘴里咀嚼咽下，眯着睛表示吃醉了，便一栽倒在了廖文杰怀里。

这一倒，顿时两放光，就跟发现了火炉一样，死死抱住决不肯撒手。

白素贞无打采推了小青两下，又在其锤了三下，便抱住廖文杰的脖颈不再多。

天太冷，想冬眠，懒得计较。

当晚，廖文杰抱着白素贞倒在被窝里，手一摸，抓一个蹭炉的小青。

“小青，你怎么在这？”廖文杰大惊，攥了不知被谁拉开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