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兰香瞬间忘记了方才的嫉恨，好奇问。

“去！”

柳念雪愣了一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柳念雪的眉皱了起来，“你……坐下说吧。”

“住！”柳屹怒斥了一声，将香拉了起来，柔声说：“你先去，晚些时候再来伺候。”

柳屹一边说着，一边冷笑了一声，似乎对兰香十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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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会跟着少爷呢……”兰香低下，目光闪烁。

那一刻，兰香猛地冲上前，一把将香拉开，“你什么！为婢，也不害臊。”

“怎么？自己起不来了？”他的声音很冷，本不似平日。

香心中不忍，挣脱了柳屹的怀抱，便蹲去抚兰香。

兰香心底一沉，慌忙：“少爷，婢不是瞒着少爷！婢只是……真的不太清楚，只知……婢只知，好像是竹香在查……”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平常，再说……她对我有用。”

“你发什么脾气呢？”

柳屹目光一凛，“竹香是什么人？”

此情此景如此清晰，犹如就在前一般。

兰香的声音，突然从平静转为了狰狞，她咬着牙，秀的容颜因为嫉妒而扭曲。

兰香心中不甘，伸手便拉住柳屹的手臂，谁知柳屹一甩手，猛地将兰香摔倒在了地上。

刚一伸手，就被兰香一把拍开，“不要你假惺惺！勾引少爷的贱人！”

“我当然喜你，否则我抱你起来什么？”

兰香的手握在了一起，却无论如何都赶不走脑中的那一幕。

“少爷！”

可有一日，婢去找少爷的时候，在门，听到房里还有别人……”

“你当然明白。”柳屹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兰香小巧的手指，“有人跟着我，有人想知我在什么。表对香有救命之恩，自然是信任香的，只要香成了我的人，自然就会为我说话。”

一边走，一边抱歉地看了兰香一，随即才退门外，关上了门。

兰香怒哼了一声，转过，可角分明已经闪烁了起来。

“行了！别说了，你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可是……可是……”

“你看，我就知你是知的。香可比你老实多了，但凡我问话，她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她吓呆了，一时间除了哭，完全不知应该怎么办。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平日里有多温柔，这一刻就有多冷酷无情。

谁知柳屹竟一把拉开两人，还将香护在怀里，“嚷嚷什么！你是我的人，香也是我的人，容不得你在我面前胡闹！”

柳屹哼了一声，放下兰香，起：“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本就不是与我同心。”

香抿了抿，乖巧地了，便转往门外走去。

柳屹微微一笑，“她，可是表的人。”

“小或许没察觉，婢后来便常常自请回府，婢不是为了父母回去的，只是为了去见少爷。一开始，婢真的以为，少爷是真心喜婢的。

婢……”兰香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冷静，好像在说一件旁人的事。

兰香摇了摇，“现在想来，婢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少爷说，总有一日会将婢要回府里的。左右婢已经失了，这辈都是少爷的人了。只想着若有一日，真能了柳府的姨娘，也算是给父母争气了。”

少爷也常问起婢，小近日在些什么。起先，婢也不肯说，可又怕少爷不兴，便总是挑些不要的说。婢以为，少爷喜婢，便不会责怪婢的。

“少爷……少爷明明说过喜兰香。”

兰香伸手拉住柳屹的衣袖，却被他一把甩开。

兰香一愣，“婢……不明白少爷的意思。”

“婢不敢说。”兰香的嘴角一丝苦笑，“婢是个丫鬟，主要了婢，自是看得起婢。婢……”

“不错！”兰香怒哼了一声，“婢推门去的时候，正撞见见少爷搂着那丫！那丫也没拒绝，还羞红了脸！”

柳念雪叹了气，兰香确实是个聪明的丫，却也可惜，她是个聪明的丫……

柳屹叹了气，上前一把将兰香打横抱起，顺势在床边坐下，抱着兰香坐在自己上。

香一见兰香，吓了一，羞得简直无地自容，恨不能就此找个钻去。

“不知……好像是陛下赐给小的。”

“那人，是香吗？”

“不是的！少爷！婢真的是不知！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