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咬牙，得快又怎样，正确率才最重要。

他改主意了，既然对方问候他全家，那他也该“礼尚往来”，这样才公平。

林媛已经从绝望第一层跌到第九十九层，还差最后一层就会彻底崩溃。

【你死了吗？！为什么没有帮我题？现在考试已经开始快半个小时了！】

还是没有动静。

难她们察觉了什么？

林媛不兴了，当即冷笑两声：“这是最后一次测评，你们可要小心，千万别被我挤下去。” [page]

铃声一响，小测正式开始。

当然辛苦！

可这是考场，周围有很多睛盯着，台上还有教练员，她本不敢轻举妄动。

就像繁叶说的，这次完，那她前面费尽心思拿到的四个满分不就废了？

她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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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过去……

“不好意思，刚才网络了问题，远程控制失败，现在已经修复好bug，可以帮你题了。”

呃！

但五分钟过去……

江扶月目光沉静，没什么多余的反应。

……

那一刻，林媛仿佛从地狱回到天堂。

一边是代考莫名失踪，另一边是教练员不断询问。

了机房，繁叶：“就这么让她蒙混过关？”

“我胃不好，经、经常这样。”

【你这个骗！穷鬼！一职业德都没有！我要举报你！】

如果真的发现了，怎么不去告诉老师？

没有动静

倒是繁叶，她年纪小，冲动，当场回击：“同样的话还给你，好不容易凑齐了四个满分，千万别在最后一关掉链，不然前面所有辛苦都白费喽！”

教练员见林媛从洗手间回来果然恢复正常，答题度也在迅速推，这才松了气，放下心来。

然后，转跑开。

也不知她是怎么持下来，不打瞌睡的。

“林同学，你没事吧？”

“嗯！”

“不、不用了！”林媛好不容易熬到今天，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行，那快去快回，不要耽误考试。”

……

林媛躲在女厕隔间里，拿手机，开微信，愤怒驱使之下用词也相当不客气——

蒋科看着不断振动的手机，还有那边发过来的污言秽语。

“老师！我去趟洗手间就好了。”

教练员：“还持得住吗？要不要送你去医务室？”

江扶月和繁叶对视一，彼此心照不宣。

想到这里，林媛暂且放心，丢下一句：“话别说得太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

目前的情形对林媛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但那句“你妈死了！你全家都死了！”还是惹到了他，鸭帽下，底掠过一冷光。

不，不可能。

气。

想当场拿手机，发消息质问对方搞什么鬼，为什么还不帮她题。

看二十分钟过去了，面前的电脑还是一动不动。

这话有几分沙影的味，林媛心了一拍，目光微闪。

【你妈死了！你全家都死了！死无全尸！】

平生最恶毒的话也骂完了，正当林媛陷绝望的时候，那居然回复了？！

“又肚痛？”

这时，教练员注意到林媛那台电脑始终没动，从后台看题目度也为零，便从讲台走下来，关切地问——

作弊辛苦吗？

叮——

是江扶月和繁叶！

机场，休息区。

“我……肚有痛……”

原本他只当笑话，打定主意不回消息。

看背影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当即调：“记住！一定要满分！少零零一都不行！”

而考试时间正在无声逝。

林媛还是像之前那样，先接收教练员主机下发的题目，然后等着电脑被远程控制。

没见林媛每次都要对着失效键盘敲上几个钟，中途还不带休息？

当林媛“写完”第一题，后两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