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疾没说话，看向顾玖。

鱼妖分外老实地说：“就是养着，没事时上岸和她们一起生活……”

而且肾虚是什么？妖怪不会有肾虚的！

所有人和妖都顿住，似是被湖底那一幕骇住。

“大人，这条鱼怎么理？”貌的蛇妖柔声询问。

“我养在碧茵湖附近的镇里。”

只见那湖底，隐约可见一个黑，黑里有一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怪，被囚禁在由寒铁石铸造而成的牢笼里，从它上散发的气息可知，它非常大。

今晚这一战，是由鱼妖引起的，要不是鱼妖将自己的妖力凝聚的送给章凑虻亩袢耍与他们合谋，让他们每个月送一名年轻貌的女作贡品送过来，也不会引来顾玖他们。

他伸手，轻轻一划，只见碧茵湖前方的像是被无形的刀刃切断，一分为二。

鱼妖为自己辩解，“我不喜雌鱼，我就喜人类姑娘，香香的，善解人意……”

在他吭吭哧哧的回答下，众人终于明白，那些女被他当成妻妾一般养在镇里的，不禁都有些无语。

秦荒无言以对，发现万之灵的人类竟然输给一个妖怪，有些受打击。

发现那男人竟然真的留下，秦荒皱眉，小声地

直到湖底的一幕被湖淹没，湖面恢复平静，在场的人和妖都没有反应过来，犹自震撼。

妖没吭声，继续看看陆疾。

秦荒指着他：“你不过是一条鱼，不找条雌鱼生小鱼，竟然找那么多人类女当老婆，也不怕肾虚！” [page]

妖们不仅听话，而且还非常识趣。

“你养着什么？”秦荒纳闷地问，原本以为这鱼妖要贡品是用来吃掉的。

鱼妖脸上的鳞片都炸起来。

“那些女呢？”

她的目光严厉地看向在场的妖怪。

鱼妖虽然舍不得他的那些妻妾，但也不敢违背陆疾的命令，只能哭丧着脸，表示明日就会去将那些妻妾遣送走。

顾玖应一声，调转幽冥船，往岸边驶去。

妖见这边没什么事，正要将惹事的鱼妖拎走去教训一顿，顾玖问：“对了，是谁为你和章凑虻亩袢饲o俊

鱼妖不敢不答，颤颤地说：“有人将他们介绍给我的，只要我一些妖力凝聚的，他们就会每个月上贡一名年轻貌的女给我……”

见状，妖们目光微闪，决定重新审视这位大人和顾玖的关系，鱼妖却隐约觉到什么，整条鱼都绝望了。

鱼妖便是罪魁祸首，自然饶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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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玖问：“你为何会和章凑虻亩袢撕献鳎俊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更不明白蛟大人为何会如此善待这些人类修者，而不是驱逐他们、杀死他们。

被这一幕震慑，在场的妖们白着脸，再无异心。

陆疾当然要支援女朋友，冷厉地说：“日后你们不准迫害人类，不准涉人类的事，都去潜心修炼，若有异心，当如此。”

秦荒目送妖消失在湖里，又瞅了一赖在船上的男人，往顾玖那边凑了凑，问：“大小，我们要回去吗？”

他们过去将船上的鱼妖拎起来。

顾玖实在看不下去，更不想知妖怪会不会肾虚这事，直接：“以后这事都不准再有，知吗？”

鱼妖老老实实地回答一个人名，顾玖记下，让这群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