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傀若死，燕危没事，还能继续破局副本。可燕危若死，善傀也会被消磨掉所有的意志，变成一个从到灵魂上完完全全无意识的傀儡。这对于副本内存在的善傀来说，其实和死亡无异。

薛晚太自信，许妙妙太聪明。

鱼飞舟补充：“那你也确实往死里揍了。”

是肯定。

而那群无组织的人，此刻还躲在后，估计是猫着寻找时机。

燕危：“……”

——门骤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开门声。

会把这份憋屈咽下去，认了这锅。 [page]

“我居然是个依靠副本而生的存在，”善傀燕危勾了勾嘴角，一也没有得知份的震惊或者『迷』茫，反倒兴致，“这觉……很新奇，很有用。”

此刻，他们两个站在彼此的对面，互相看着对方，燕危还是没忍住产生了一丝“我究竟是不是真的”的恍惚。

还得再等上一会。

他们对善傀和本我这么明晰，如果后面当真到了要关，燕危和别人最大的区别和优势，就是可以舍善傀保本我。

此时，除了外的打斗声，周遭的人似乎都在往远走。这些玩家要么完全实力不够，受到动静就跑，要么是知启明星和彼岸的厉害，也不想掺浑。但在各玩家离开的时候，还有几个人正在快速靠近。

纵然晏明光不知为什么，那么定地相信他是真的。

燕危收回知力，抬眸，正巧撞见了前另一个燕危的视线——他也刚刚收回知力。作为和他一模一样的彼此，他们方才在着一样的事情。

晏明光和鱼飞舟顿时拿武准备手，可来人却又关上了门，手中长弓一转，慵懒：“是我是我——哎不对，早知我蒙面来了，这样我就能和晏明光打上了。”

善傀对燕危说：“以你为主。”

上一次两个人见面的时候，还在针锋相对。当时他们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副本的心，戒备的『』格让他们第一时间以敌对的立场应对，晏明光甚至还差在情势不明的情况下啥了另一个他。

因为她太聪明来，在这一瞬间，她就能想到黑袍人的作用，她就能立刻明白，彼岸要拿到第一压过启明星，带走黑袍人是一条很宽的捷径。彼岸又不缺实力，也不缺脑，黑袍人带走，然后多抓一些人，在最后一天找个时机冲上观星台兑换积分，轻轻松松就可以拿到第一。

有时候，老实人说的老实话，听上去反而像是嘲讽呢。

燕危看着另一个他，他也在看着燕危。

终归是便宜了燕危。

“没有，”林缜的注意力被两个燕危引了过去，“哟，两个小，怎么你们和鱼飞舟都能这么和谐呢？我看到我的善傀，就只想把那个冒充我的傻叉往死里揍。”

本我燕危和善傀燕危同时开：“你回来的路上没遇到什么意外吧？”

许妙妙又不知暗还隐藏着“燕危”带来的无组织的人，彼岸的其他队友就在附近，她自然敢试。

片刻，他们两个显然想到了一样的事情，两人同时侧看向了晏明光。晏明光的目光似乎一直放在燕危的上，从始至终，纵然已经现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燕危，这人的视线也没有任何迟疑，仿佛这个房间里只有燕危一般。

“所以——”另一个燕危开了，“我是善傀。”

所以燕危一转，就和晏明光的目光撞上了。

善傀燕危知这个，但他也没有什么负面的情绪。

透过镜片，燕危瞧着这人纯黑『』的双瞳，挖不什么犹疑的情绪。如果此刻他能看到自己的表情，同晏明光的相比，他自己反而没有晏明光定。

纵然他们不知晏明光的依据是什么，但是晏明光既然如此肯定，他又完全信任晏明光，那么晏明光的判断就是他的依据。这个理，燕危能懂，“燕危”也能。

启明星的人本来就在观星台，赶来的人应该是彼岸的。

这是送上门的黑锅，却也是送上门的机会。

不是疑问。

他们等待着外面那三方碰撞，房间内反而静了下来，燕危这才有机会直视这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所以他们既然已经清楚了谁是谁，那么适当的时候，甚至可以有所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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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危听着他们的动静，就知，他的这个计划算是稳了——一会就看余和无组织那一队里双胞胎手，鹬相争渔翁得利之后，他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们不需要说什么，因为他们都了解自己，只是一个对视，所有的打算都已然在他们的脑海中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