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辛：“……”你才是大教育家。

等回了学校，教学楼，外面冷，楼里没有人。

费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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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仲夏长了双好睛，睫长，黑珠大，天生型像过睑下至，不搞怪不装的时候，简直就是双小鹿。

俞仲夏：“那天我哭得可太惨了，可能把泪哭坏了，后来再想哭，就哭不来，只能这样。”

费辛：“……”

费辛失笑：“胡说八，还一一。”

费辛：“……”

费辛：“……请问你是在憋笑吗？”

俞仲夏认真脸：“我说的是真的。大概五六七八年前，哪年我也忘了，反正还上小学，我弟被我妈打得一伤，我求我爸把他接来跟我一起住，或者把我换过去，我爸不同意。”

俞仲夏：“其实我就是想跟你说，能哭是福。真哭了也别不好意思，我又不会笑话你。”

俞仲夏：“我不需要排解，也没人让我受委屈。不过有时候我会替我弟委屈，哭不来还难受。”

俞仲夏明白他是真的要走了，心凉了半截，比刚才被风的时候还要更凉，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教一半说走就走？还有没有一责任心了？”

他对费辛了个咧嘴哭的表情，说：“没泪。”

俞仲夏当场呆住，费辛又上了好几个台阶，他还站在原。

吃完饭回学校，两人一路狂奔，也不说话，张嘴就要一肚风。

费辛：“……”

费辛：“这么……奇怪吗？”

俞仲夏又拿筷继续吃，边吃边说：“是真的，上次哭到现在至少有五六七八年，有时候心想该哭一下，泪挤都挤不来。”

他觉自己受骗了，冲费辛：“平时整天说得好听，就会说大理，你貌岸然！衣冠禽兽！你这就是看祖国朵年少无知，就来欺骗我……我们的情！”

俞仲夏：“我有个前女友，她说我这是冷面冷心，郎心似铁，天选之顾北城。”

费辛：“……”

费辛：“无泪症吗？那该有炎症啊，可是你睛，看着正常。”

俞仲夏：“据说泪能宣情绪，提升心情的效果比抗抑郁药还好，遇到不兴的事，哭一哭就能把委屈排解一大半。”

俞仲夏：“……” [page]

俞仲夏越想越来气，：“你学习重要，我们学习就不重要？我还以为你真是个好老师，搞了半天，最后还是你自己的事最重要，就顾着复习你自己的功课，随便给我们上上课，跟男生打打篮球，撩个女生还挑最漂亮的，你说说你这仨月都过什么？”

费辛背着手，一副轻松的样，：“本来是这么说。但是我时间调不开，担心会影响考研，所以决定提前走。”

他把筷放下，两只手扒着自己的下，神秘又得意地说：“我、不、会、哭。”

俞仲夏抿嘴憋着笑，忙用力摇。

他冲费辛眨他汪汪的大睛，说：“没有炎症，也没有不舒服，打瞌睡的时候泪还很正常，就是想哭的时候哭不太来。”

俞仲夏吃了一惊，但又怀疑是和他开玩笑，心存侥幸地说：“不是说要教完这学期？你骗谁啊？”

俞仲夏心说都要走了，周末为什么不说？还鼓励我要好好学习也考去北京什么？亏我还认认真真信你真心对我，搞了半天就是人之将走其言也善，当代遗言？你这大教育家还有仪式。妈的。

费辛：“那你怎么排解？”

费辛：“？？？”

费辛想，你真的？没为自己到委屈过？

费辛心说笑吧笑吧，等下就让你笑不来。

走着走着，费辛冷不丁抛重磅炸弹：“我要提前结束实习了，上完这周的课就走。”

他承认：“我哭了一秒钟。”

俞仲夏：我不是这么想的，我不想你这么快走，我不想你走。

正常得过了。

费辛心里略微得意，回俯视他：“怎么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