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辛：“……”

俞仲夏：“……”

费辛：“洗完了？那我去洗了。”

俞仲夏：“嗯。”

费辛：“你怎么不咋呼了？”

俞仲夏：“累了。”

费辛目不斜视地去洗澡了。

俞仲夏上床盖好被，严严实实只脑袋，天板的灯罩上印着一圈朵图案。

他开始一朵一朵数那些：开车，不开车，开车，不开车，开车……

被灯晃得眨了下，忘了数到哪儿，又从开始。

费辛把另一条浴巾围在腰间，推开门来。

俞仲夏闭着睛，仿佛睡着了。

费辛：“十五？”

没反应。

费辛把两人的衣都整齐地挂在衣架上，防止明天皱得不能穿。

然后从床的另一边很轻地上床去，躺好，了总开关，房间里陷一片漆黑。

片刻，俞仲夏动了动。

费辛：“怎么？”

俞仲夏：“人家在装睡啦，你都没看来吗？”

费辛：“看来了，懒得揭穿你。”

俞仲夏：“……”

费辛：“你是不是害怕了？”

俞仲夏：“有一。”

费辛：“怕疼吗？”

俞仲夏：“疼倒没什么……我也不知。”

费辛：“我也有害怕。”

俞仲夏：“是吧！你也怕会卡在里面吧？”

费辛：“……”

俞仲夏：“你有太big了。”

费辛：“我不是说这个！我才不担心这问题。”

俞仲夏：“那你怕什么？”

费辛：“我怕你会对我失望。”

俞仲夏：“什么？我知你没经验，你们学霸不是一学就会吗。”

费辛：“我是说……说好了要等你上大学，我尔反尔，我也太不定了。”

俞仲夏：“？？？你担心的这是什么鬼？！”

费辛：“……”

俞仲夏：“难怪费叔叔说你完主义过了，你对自己的要求太严格了，严于律己没什么不好，我又不会这样要求你，你跟我在一起就应该自由自在，为所为。而且，辛辛，我上就19岁了，我可以对自己负责，也可以对你负责了。”

费辛：“这话听起来有奇怪，我们之中，我才是攻。”

俞仲夏：“攻受只是位，我们在恋关系里是平等的，你以前跟我聊师生恋问题的时候说过，地位不平等……”

费辛接：“不足以谈情。你说的对，是我狭隘了，我们是平等的，这和谁攻谁受没关系。”

俞仲夏朝他挨过来，说：“你看，你本不会让我失望，我们都太知对方想追求的是什么了。”

费辛侧过脸，一片漆黑之中，他们分明能觉到对方望着自己那充满意的目光。

费辛心弦撩动，说：“我们能遇见，真是太好了。”

俞仲夏：“你也没有不定，都怪我太迷人，刚才洗完澡来一照镜，不比地说，我特别想自攻自受。”

费辛：“……能不能好好跟我说几句情话？”

俞仲夏敷衍了事：“你你。你今天还有心情攻我吗？”

费辛：“你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