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明舒亦亲自去柳家附近打听过柳婉儿。

“盂兰盆节将至，死去的亡魂，都该回来了……”

不急，人心就该好好磨一磨，等得越久，他绷的情绪就越容易崩溃。

陆徜面上仍旧带笑：“你猜得没错，那你问主谋者了吗？”

“为什么不能？”陆徜反问她。

果然，豫王已经将简家之事打听得清清楚楚，甚至知得比他们还要多。 [page]

陆徜失笑声：“简家这桩案只是三殿下奉圣人之命彻查的，而我又只是在开封府替三殿下查案而已，如今你用周秀清来威胁我替豫王办事？这个威胁，未免太没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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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两日过去，应寻那边给明舒送来消息。

“不不，陆徜，我看人一向很准。你查简家的案，不是因为三殿下，是为了你的明舒妹妹，对吗？”唐离又是掩笑起，“是叫人动，你替她着想，为她甚至不惜豁仕途『』命，她却什么都不知。你很喜很喜她吧？”

听她提及明舒，陆徜的眉冷了分。

既然认了罪，算抓住了凶手，大人如今又大费周折找周秀清是为了什么？”

“哈哈哈。”唐离忽然发畅快的笑声来，似乎因为陆徜的妥协而格外兴，“少尹大人若能想通，那是最好的，不过不着急，你可以再多考虑考虑。我们要你的事，到时候你就知了。”

“我能告诉你的是，你的明舒妹妹现在很危险……那把刀，已经悬在她的上。你想不想救她，想不想替简家报仇？”唐离一字句，声音仿佛化成无形掌，狠狠攥住人心。

如果这是他们的目的，陆徜不得不承认，这局，唐离赢了。

————

“豫王让你来的？”陆徜又问。

“你们想要我什么？”

“我当然问来了！”她一应下，笑容愈发得意，“我不能告诉你们。”

他已经着人去城门打听过，彭氏确实是在柳婉儿的案开审那日夜时分与余连离开汴京城的，彭氏老家在咸平，应寻猜测他们极有可能逃回老家，只是从汴京往咸来一回再加上调查都需要时间，并非朝夕可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现在只剩下周秀清这个证人，就算让你们知是何人主谋，没有证人，你们也指证不了那人。”唐离的声音透着些微亢奋，伸手拍拍陆徜的肩，“陆徜，我可以把周秀清给你，只要你答应帮我们件事。”

“算是吧。”唐离耸肩。

瞧着陆徜转离开的背景，唐离自言自语呢喃着。

陆徜的笑渐渐消失，冷气自后背窜起。

唐离却不肯放过：“你这么喜她，必是不忍见她受伤。如果周秀清死了，你们将永远不知主谋者是何人，永远无法指证他。他会像鬼魅般站在你们后，趁你们放松警惕时伸一刀，在你不知的时候……”她了个抹脖的动作，“杀人灭，把简明舒这个最后的威胁给除了。你能护得她一时，可有办法护她世？可否无时无刻都陪在她边寸步不离？”

她从陆徜左手边绕到他右手边，故作猜忖：“我猜……是大人觉得，仕才并非主谋？你们的证人死的死，没的没，只剩下了周秀清个人？所以你们才想找到周秀清，从她中得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