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瞧不起女人，凤瑶国都能由女王继位了，有个女将军也不算什麽，敌犯境，女也能保家卫国，那是我的国家、我的民，我誓死也要保护他们。」无国哪有家，无民不成国，她唯一能的是让凤瑶国不亡，永保安康。

听着她慷慨陈词，帮自己原来躯洗澡的墨尽日不禁沉默。她的护国之心让他想起了当年的灭门之祸。

「你想淹死我……」不佳的凤栖岚连喝了好几，她惊魂未定，冒面气。

他的思绪脱离了现实，一下忘记在何，直到觉得凉了，才回过神来，看着凤栖岚也一脸恍惚，才叫了她一声。

曾经墨家人也有满腔血，誓为国家战死沙场，但……君臣之义敌不过皇家亲情，墨家满门成了代罪羔芋。

嘴角扬起坏笑，却装得若无其事地走近。

「你解了我的？」

「我自幼习武，中健的灵丹也服了不少，虽然功夫没你好，可带兵打仗还派得上用场。」作战靠战术，她游刃有余。

一笑意涌上间，墨尽日难得好心情的解着前男人的衣。「原以为你这不中用，没想到我日日练习本门的内功心法，居然还练颇为象样的内息。」

到底谁无耻了，他真想问一句，明明解衣宽带的是「女人」，与他有何系。

不是他洗就是她洗，她别无选择，但他自己洗，至少碰馥的是洁哲柔黄，她会暂时忘记里面装的是男魂。

「什麽方式……啊！你麽推我……」她尖叫一声往後跌落，溅起无数。

「？」她又急又气，大骂他无耻。

「。」若想让两人都能好好地洗一次澡，不让她动才是解决之。

「你……」凤栖岚白了脸，气急败坏地想起大骂，却发现……「你对我了什麽，为何我不能动了？」

收回推人的手，墨尽日除鞋褪袜，将白衣衫脱得只剩下一件单衣，随即提起玉足跨浴桶。「这不是简单多了，省得你在一旁扭扭」

「不到腰的度掩不死你。」倒是他这躯稍嫌矮了一些，真要蹲坐就要灭了。

在莲香楼虽然安全，可这互换的情形一直没改变，加上凤栖岚有要事在，也不免心焦。但墨尽日也没好过到哪去，因为凤栖岚的来了月信，让他更加会到为女的不便。

「我帮你洗，其他你看着办。」她已顾不得羞耻了，如今这情况由不得她主。

「公主，你还在发什麽呆，快凉了，还不起穿衣。」吓傻了不成？

他躺在铺着缎面浅绣青竹锦被的大床上，忍受着的不适，而听着凤栖岚叙说初期时的疼痛、母亲的心疼，让墨尽日想起幼时的自己，他亲目睹墨家满门被斩首示众，为墨家唯一存活的孙却不能面收屍、持香祭拜，连墨家人的分也不得，只能跟看乞丐师父东奔西跑，过着有家归不得的颠沛生活。

凤栖岚幽幽地吐了一气，苦笑，「再怎麽说，我现在用的是男人的，我可不想让自己太难受。」

他挑起眉。「这麽好商量？」

不能报仇是最大的痛苦，只要他是腾龙玉朝民，他便无法亲手刺杀坐在龙椅上的九五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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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她错愕了，僵的居然能动了。

「你带兵打仗？」他怀疑。

起穿衣……一呼息从背後到耳边，凤栖岚原本在思忖：在这情况下如何取得腾龙国皇帝信任？颤了一下回过神，她下意识转想叫後的墨尽日别再闹她了，她不是全无脸气的柿，惹恼了她也会怒火狂。

「洗完了不解，还留你喝一杯吗？或者你也想帮『自己』梳洗一番。」他扬看，自带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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