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快来让朕摸摸。

伏渊静静和他对视两秒，他目光沉，里面是韩运完全看不透的东西，接着伏渊缓缓低下了去，那好似一臣服的姿态。

他那时候年龄小，国师好似这江山的主人般，他的权利远超自己这个帝王，韩运心里十分惧怕他，甚至有人在他耳边一些风言风语：“听说两位先皇……都是这妖师给害死的！这妖怪修炼成，需要真龙的气！”

韩运想到这些，嘴里嘟哝了句：“以前就算了，现在我都不小了，还拿我当小孩呢。”他可是死了一千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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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很，有些奇怪，那表面有一些看不见的绒，摸着十分舒服，仿佛活，还会动。韩运简直不释手，他还想再摸几下的，结果国师一拂袖袍，声音变得低哑，完全看不清表情：“陛下，适可而止。”

“陛下怕臣？”国师向前走了一步。

虽然……认真算起来，也没活多少个年，他驾崩时还差三个月是生辰，如果撇去这中间突然跃的一千年不算，那再过一个月，他就能称得上是真正的大人了。

伏渊听见他的话笑了：“哪怕陛下长大了，也得听话。”

伏渊对此很冷漠：“不能。”

韩运十二岁便登基了。 [page]

伏渊低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声音放柔了些：“陛下要听话。”

韩运年纪小，畏惧藏都藏不住，在当上皇帝后，国师第一次求见，他就被这个大男人上骇人的威压吓得脸发白。

那意思很明显。

他慢慢探手去，小心翼翼地碰了下那对散发着洪荒气息的黑角，接着他很快大胆一些，将他整只角用手心握住，拇指轻轻挲了下。

一般人哪里敢摸皇上的发，只有伏大人有这个胆量！曾经有太监看见过这一幕，吓得不轻，觉得国师胆大包天，这是拿皇帝当儿养了！但转念一想，皇上都是他的傀儡了，他想对皇上些什么，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韩运看他一，觉要是再不放，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妙的事……他有些依依不舍地将他的角给放了，望着他：“玄著，你的角真好摸，我明天还能摸一下吗？”

韩运哦了一声，下了床，他去衣帽间换了一睡衣，还拿了一新的

慢慢地，国师便取得了他的信任，韩运一人无力扛起这天下，但一切有伏渊辅佐他，他又是自己的老师，又像是自己的亲人。他在皇家不由己，国师很疼他。

在韩运看不见的地方，他上那玄黑衣袍的袍角，化成了般的沙，形成了一条尾似的形状。

他一辈也忘不了，伏渊摸了下自己的，仿佛看透他心中所想，说：“别怕，臣不吃人。”

他说：“不早了，陛下该洗漱了”

在他手捉上来的那一刻，伏渊万年不动的平静气息，突然颤动了下，他微微睁大睛，有仿佛被人抓住了灵魂的觉，被藏起来的滔天凶气差压不住，冲天而起。

韩运并不清楚，这对伏渊而言意味着什么。

他抬盯着伏渊上的角，睛好似在放光般，将手伸。

韩运板起脸来，拿皇帝威仪：“我是皇上，你要听我的。”

韩运整个人都在偷偷地打哆嗦，怕他吃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