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顾林朝承认跟周怡在一起六年的证据。”

“他们在一起六年？”

“嗯。”温栀嗤笑，带着嘲讽，“要要温柔，也要门当对，端庄的女神，顾公想要‘两全其’呢。”

“恶心的男人果然没有底线。”陈昭说，“我知了。”

“我手里的证据等会儿发给你。”

挂断电话，温栀把邮件转发给了陈昭。电话再次响起，这回来电是唐钰。

温栀接通，唐钰咆哮直冲过来，“狗比顾林朝贱不贱呐！他脑是不是有坑？他死不死呀！这还要洗白，你等会儿，我把录音发给你，今儿不锤死他我就不姓唐。”

唐钰的父亲是北方人，她一急音都来了。

温栀垂下睫，“什么录音？”

“他承认轨的录音，我本来怕他动手，想录音证据就录到了他承认轨的证据。我本来想你发完微博彻底结清这件事，录音删除算了，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翻脸不认。”

“那正好，明天早上一起澄清，你发给我。”

微信响了一声，唐钰把录音发过来。温栀听了一遍，录的特别清楚，她把录音转发给陈昭。

“你受伤了吗？”

“不严重。”温栀说，“在医院伤情鉴定，打算起诉用。”

“我现在回去？”

“不用，沈教授在这里。”

唐钰停顿片刻，早上沈明恒帮温栀她就觉得很奇怪，沈明恒那不搭理人的岭之，在学校除了上课内容，几乎不跟人。视频里沈明恒把温栀护在怀里，还送温栀去医院，“那他人还好，你这两天先别门注意安全。如果有陌生人在门蹲你，你就去找沈教授，他住我们楼上，他应该会帮你。”

“嗯。”

“温栀。”

“你没有任何错，病态的是他们。”

温栀扬了下，转看医院走廊尽的落地窗。穿过楼的隙能看到暗沉的天空，没有星没有月光，沉的看不到尽。

“谢谢。”

“为什么突然这么客气？今天你说了两次谢谢。”

“唐钰。”温栀沉默许久，，“我是不是怪？”

“你不是，你是最优秀的温栀。”

电话挂断，手机屏幕返回主页面，温栀把手机抵在眉心。冰冷的玻璃贴着眉心，她的心脏也有些疼，着疼。

她很累，她很想找个地方睡一觉。不任何事，不任何人。

电梯门打开叮的一声响，温栀放下手机抬。修长的男人穿着白衬衣，他的衬衣领解开了一粒扣，小领白衬衣，领松松散散的贴着肃白的肌肤。他拎着白手提袋，是个大众平价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