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恒心脏攥成一团，很难受，不过气的难受。他想说什么来缓解这尴尬，他在知温栀知他份的那一刻，就担心。

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他以为温栀会顾及双方的立场，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显然，他想多了。

“早餐吃了吗？”沈明恒僵的转移话题。

“嗯。”

“开车注意安全。”

“再见。”

温栀挂断了电话，手机滴的一声返回了屏保。

沈明恒看着手机屏幕，蹙眉。

还想打电话过去，看到手机上的时间，他该上课了。

温栀再任，她也二十六岁了，白手起家创立温传媒，她有基本理智，她有商业脑。沈明恒不应该担心她会错误的决定，他们两个挑不挑明份，其实没那么重要。

温栀原本也是要用沈明恒，他是真的，不是正好吗？

他也没拒绝温栀用他。

温栀还有什么不满意？

温栀想利用他，他让温栀利用。

“教授，这是新的颜吗？”旁边学生迟疑着提醒沈明恒，严谨的沈教授应该不会错，可他在青里放了黑颜料，实在太离谱了。

沈明恒看手里的颜料，默了几秒，把笔扔桶，重新调。

中午吃饭时，沈明恒打电话给董哲恩。

响到第二声，那边接了起来，“明恒，怎么了？”

“温栀签了吗？”沈明恒在三楼职工餐厅吃饭，这边十分安静，有整面墙的落地窗。大的树木在光下绿，如大团化不开的颜料。

“应该是签了，我们给的条件很好，她很需要钱，肯定会签。怎么？你在担心什么？”

温栀要钱，沈家有的是钱。

他们不在乎温栀冲着钱来，冲着什么来都不重要，只要能陪沈明恒一段时间。董哲恩也是看着沈明恒长大的，沈明恒从父母去世便了自闭状态。

他很少朋友，也不愿意走来，他在他的世界里，与世隔绝。

温栀是第一个走他世界的人。

他们愿意更多的钱，让温栀在沈明恒的世界里多待一会儿。

“我需要准确的答案。”

“我这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