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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空置(3/3)

“那倒也是,如今不算太平,路上自是该小心着些。”

督察下了船,钟泽的小厮提着灯笼跟着给照路,一路哈腰,恭敬到谄媚。督察神无异,到了通传开门的应挂钟边。

“劳烦大人。”小厮稍退一步,“大人请。”

督察抬手,这钟边有烟炮,只要了火,炸起了颜,内通门就会立刻闭,除非单梢炮能攻破这一层层铁铸垂门,否则外府绝不会在圣上下令前打开。

督察的手落在撞钟上,倏地转烟炮。只是他来不及火,后心扑哧一声匕首没尽,从前边尖梢。

督察没立刻倒下去,小厮从后扶着他的,带着他的手,撞响了开门钟。墙沿上探下望的士兵不觉有疑,一声“开门”响彻后边六门。铁铸的重垂门应声抬升,一条直通京都的路。

钟泽回,淡声,“走。”

晖侯萧禁常住京卫司里,难得回趟府哄妻儿,人还没起,外边已经来人通报不好了。萧禁穿袍,疾步外,,“长话短说。”

京卫司人跟在后,急声:“今早江塘钟家四十艘船临靠内府。”他一顿,才沉声:“送来了四十船夷兵!”

“钟留青脑被驴踢了!急着送死!”萧禁森然回首:“外府为何没报!”

“多半……侯爷,钟家这一趟送来了近四万夷兵,如今只隔一座鹿懿山,临近京都!”

京卫司有三万人,外府分去两万,留守京都日常的只有一万人。这一万人还不同地方府兵,多是京内贵门弟。

若是山军——来不及,平定王已经南下,如果此时回,南下定还有幺蛾!北上靖陲正压大苑,更加动不得。当初皇帝不肯妄动山军,防的就是今日这一遭,可谁能知临近关,江塘钟家先给了一刀!

这一式调虎离山,京都如果破了……

萧禁翻上,他立下调令:“立刻分兵屯守王!余下人转至都门!”

“侯爷!”小兵追着,惊声,“侯爷要放弃鹿懿山?!”

萧禁只想说声弃你大爷,鹿懿山是什么?鹿懿山上还是他老家!可如今睁开睛好好看看,他们若京都防守鹿懿山,只会前后失顾。下唯有死守住京都大门,等待地方援兵。

萧禁策直奔都门,正见有人搀扶着老态龙钟的章太炎已在门前,他心里“哎呦我”,赶忙下背,骂,“哪个孙不长!此刻集兵,还不快送章老回府!”

章太炎是甚么人,是当今圣上老师的老师,开辟清左/派,一手教个贺安常,一把扶起个侯珂!如今都百岁了,老人家打门前磕着碰着,萧禁赔不起。

章太炎如今需得人搀扶着支杖而行,也昏,可老人家清醒,他摇,只问萧禁:“你要调谁来支援?”

萧禁搀着人,“这我也说的不算……那……那无翰吧,听闻无翰府兵未动,只要快加鞭,不七日就能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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