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翻窗离开，却又被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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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谨遵王爷吩咐。”五更应下。迟疑了一下，又问：“可要给老王妃传信，请她回府？”

他看向不明真相的叶云亭，难得生一丝类似心虚的觉。他咳了咳，：“看着有些淤青，可能是晚上睡觉时硌到了。”

在窄小的贵妃榻上觉睡了一宿，不仅没觉得松快，反而昏脑涨腰酸背痛，尤其是侧颈还一阵阵的酸胀发疼。

见他气比昨日好上许多，叶云亭便放了心，着脖嘀嘀咕咕地往外走：“看来今晚不能睡这儿了。”

大约没想到他如此好说话

“等等。”

他着脖颈起，先去看李凤岐的状况。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着脖颈。

五更见状小心问：“王爷可还要？”

“外间的罗汉床两个男人也睡不下。”李凤岐见他眉皱作一团的模样，犹豫了一瞬后：“你若是不介意，便在榻上睡吧。床榻够大，再多一人也不会挤。”

“你上可有带银？”李凤岐问。

李凤岐似还没醒，双目阖着，两长眉舒展开来，睛廓狭长，尾微微上挑，比昨日多了一份生气。

五更闻言，脸上忐忑一扫而空，振奋：“属下这就去。”

五更愣了愣，在怀里胡摸了一通，才凑了五两碎银来：“下只有这些，王爷要银什么？”

睡了一觉浑难受，还不如不睡呢。

李凤岐抬眸看过去，就见他微微敞开的衣领，一截修长的脖颈来，在右边靠近脖，有一块明显的淤青痕迹。大约是他肤太白，这块淤青看起来也格外严重些。

等再过几日，摸清了府中的情形后，再考虑要不要搬到偏房去住。

叶云亭：“那贵妃榻是有些小了，今晚我还是和季廉在外间挤一挤吧。”

“你怎么了？”后传来李凤岐的声音。

“王爷醒了？”叶云亭脚步一转，又回了榻边，皱着眉：“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些落枕了。”

叶云亭一觉睡醒时，金乌已经爬到了。

这府里如今的情形，也没有钱的地方吧？

李凤岐闻言默了默，半晌才：“让人给母亲传一封信，请她回府一趟吧。”

“……”大约没想到下属这么穷，李凤岐看着那寒碜的五两银沉默了。

“是。”五更将碎银收回怀里，翻窗离开时还在想，王爷要银钱什么呢？

***

“如今是崔僖在掌神策军，崔僖此人险狡诈，行事诡谲，王府内看似守卫松散，说不得就是他下的，故意放松守备引你们来，好一网打尽。”李凤岐加重了语气：“一切我的吩咐行事，切忌鲁莽行事。日后你莫要再随意王府，有事我会叫人给你传信。”

若是老王妃在府中，至少皇帝明面上不敢如此张狂，多少还要顾忌一些。

会来。但现在事已一月有余，王府四周的守卫也松散了不少，凭他的功夫，并不是难事。

“？？？”

“……”李凤岐闭上，：“罢了，你找个机会，送些银钱和米粮来。”

老王爷去得早，老王妃一直与王爷不甚亲近，在老王爷过世之后，便去了荣静养清修。如今王爷了这么大的事，便是母情再淡，也该回来看看。如今皇帝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将人困在府中折腾，有一半原因便是王府中只有这一个主，王爷倒下了，府中无人主。外的人也不敢，可不就任由皇帝圆搓扁？

“……”李凤岐回忆了一下，这淤青多半是昨晚五更下手太重留下的。

“王爷还有吩咐？”五更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