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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是永安王妃的老师与师兄。”崔僖眸闪了闪，还是如实回。

可他今日看着，却又觉得不仅仅只是戏。

“你！”李踪面一变，凝了他片刻，与他肩而过：“好、好得很！”

说着了一下瓶机关，又给他示范了一次。

“我这不是替师弟担心。”越长钩不情不愿，却到底没再嘀咕，只一边喝酒，一边盯着叶云亭那桌的动静。

这些日他倒是听说过不少两人的传言，两人时在他面前也不吝于展亲近。

宾客皆至，宴席将开。

是卧床养病。既如此，这酒宴还是少赴为好。”

说着注意到次桌的常裕安师徒，又疑惑：“那二人又是谁？从未见过，如何坐得这么前？”

与此同时，坐在上位的李踪也注意到了李凤岐那桌的动静。他晃了晃酒杯，眯起问崔僖：“你说他们不会假戏真了吧？”

叶云亭避开他过于灼的视线，只没听见，耳尖却多多少少染了几分绯。

这样的氛围……不是单纯戏就能有的。

众人照婢女的指引纷纷落座。

李踪坐主位，韩蝉居右席，李凤岐与叶云亭则居左席，再往下，则是常裕安与越长钩……

宾客分两列而坐，丝竹声渐起，一列舞女翩然而，轻衣罗裳，和声而舞。

一旁的越长钩没有错过这一幕，将酒盏重重搁在桌上，同常裕安抱怨：“这永安王又在给师弟什么**汤？看他笑得！妖里妖气！”

李踪瞥他一：“也是，朕不该问你。”

“臣不知。”崔僖弓着回：“臣五岁就净了，哪里懂这些情之事。”

“哦？”李踪一将酒盅的酒饮尽，中几分玩味，朝崔僖招了招手，悄声嘱咐了他几句。

两人都心知肚明“得偿所愿”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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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与李凤岐相识这么些年，知他不近女，一心扑在边关。于是便先为主地认为这两人是在戏给他看。

常裕安微微蹙眉：“稍安勿躁，我同你说过多少次，凡事多看，少说。”

韩蝉脊背直，看着他背影的目光染了几分肃杀之意。 [page]

“谢陛下关怀。”韩蝉神不动，并未因他的告诫而有所动：“酒可以不喝，永安王的宴却不能不赴。”

叶云亭没料到他如此细心，连这都考虑周全了。端起米酒轻抿了一，清甜酒，方才轻声谢。

李凤岐给叶云亭斟了一小杯酒，示意他看酒壶，悄声嘱咐：“今日人多事杂，你酒量浅，便喝些米酒应付。这是八宝壶，米酒在壶中，你记好了。”

“你我之间，说谢字太生分。大公若真要谢，不若尽早叫我得偿所愿。”李凤岐勾轻笑，眉灼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