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亭待他如此周到贴，若不是也心悦他，如何会如此？

李凤歧慢条斯理吃完，了手，才抬眸看他：“你知你为什么总被受罚么？”

大约是在行伍中待久了，不熟之时，李凤歧还是冷寡言、脾气不好的永安王，可熟悉之后便会发现，这是个为达目的，能死缠烂打不要面的主儿。

既然是王妃给的，不好吃也得吃了。

那饯颗颗如铜钱那么大，中间的去了，被腌制的透亮，散发着一甜腻腻的香气。朱烈看他一颗接一颗地吃，就觉得腻得慌。

既然如此，只能由他向前走，待他走完这前九十九步，只剩下最后一步，叶云亭就是不认也得认。

“你懂个。”

只是他面薄，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两人各有心思，望着对方，扬笑了笑。

我总被罚，难不是王爷你太过喜怒无常？

但这话朱烈不敢说，他心里冒了不太好的预。

李凤歧见他面惊恐，嫌弃地撇了嘴，难得心情好指了他一番：“因为你不仅话多，还不会看脸。”

但叶云亭却不肯遂他心意，未曾说是也没说不是，只似是而非地朝他笑了笑。

他话里有话，明面上说得是饯，实则说得是他与叶云亭之间的关系。

“？？？”朱烈满脸茫然，这老朱家传宗接代又有什么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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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忍不住多嘴：“王爷何时吃饯了？”

这大概就是惧内吧。

今日他要是承认了心意，晚上李凤歧估计就能拉着他要圆房。

李凤歧觑着他的脸，冷笑一声：“我看你是这辈都学不会了，老朱家恐怕只能指望朱闻传宗接代了。”

“？”

“……”朱烈小啄米地：“懂了懂了。”

他了面前那碟饯：“这是王妃给我准备的。懂了么？”

李凤歧咂摸了一下，又振奋起来，痞笑：“我觉得就是。”

但叶云亭却未答，他瞧了李凤歧一，笑眯眯收起油纸包收袖中，只：“王爷觉得呢？” [page]

朱烈砍完柴回来，就见李凤歧面前放着碟饯，他正一手拿着书，一手捻着颗饯往嘴里送。

他记得自家王爷从前并不怎么吃甜。

没能得到想要的回答，李凤歧这回却并不太失望。若说之前他还不确定叶云亭对他的心意，经过这一遭，他却越发笃定叶云亭同他一样。

这些日叶云亭将他看得透透的，并不想展如此之快。既然如此，不若就先让他自己猜着。

……

况且两人你来我往地斗法，对于初尝情的叶云亭来说，也别有一番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