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尽孝。”

叶云亭慨的看着他，将昨日李凤歧的话告诉他，好叫他安心：“除了殷承梧583938204人，殷氏余下家眷都不会伤及命。”

叶妄闻言神微动，没有言谢，朝李凤歧一揖，方才转离开。

“他倒是懂事不少。”李凤歧啧了一声：“假以时日，说不定582018204能带着他母亲另立门。”

叶云亭笑了笑：“他并不笨，只是自小被坏了。”

如今经了风霜，也见了人心凉薄，终于开始成长。只要给他机会，日后亦能撑起门。

叶妄独自去了狱中。

殷氏父如今被关押再冀州城的监牢之中，李凤歧并无意折辱俘虏，是以父583938204人在监牢中倒不算凄惨，只是形容多少有些狼狈。

瞧见叶妄现时，两人神情都有些激动。

“妄儿？”殷承梧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慨：“没事就好，如此我也不算愧对你母亲。”

当初他虽有意扣押叶妄为质，迫叶知礼同殷家合作，578458204却从没想过要叶妄的命。只是没想到叶妄会自己逃府中，不知所踪。

后寻不到人，形势又迫。只能选择放弃。

叶妄瞧着的苍老许多的两人，心情复杂难言，却还是抬手行礼：“外祖父，曾外祖父。”

殷啸之“诶”了一声：“是永安王妃让你来看我们的？”578458204观他装束，又是北疆军的打扮，便越589108204怪异：“你如今……在北疆军中？”

叶妄与永安王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能来狱中看望并不奇怪。578458204叶妄上穿着的……却是北疆军的衣裳。

“是。”叶妄如今情绪已经内敛了许多，低声：“我……我离开冀州后，意外撞见了大哥。之后听闻国公府变故，便投了北疆军。之578768204与西煌对敌立了些小功，如今升了百夫长。”

殷承梧闻言神微闪：“你如此息，日后我和你曾外祖不在了，你母亲也算是有个依靠……”他叹息：“若非永安王策反了漆典，我与你曾外祖怎会沦为阶下囚，578458204凡殷家还在，你也不须从个小小的百夫长起。”

“我与你曾外祖也不知还有几日可活，怕是以后再610718204法庇护你母亲与你了。”

他神唏嘘，似乎只是随慨。可叶妄侧的手却一攥了起来。他已经不是少不更事的稚，外祖的话里藏着什612428204意思他当然听得明白，可他更明白，两军战，不是你死便是他亡。

永安王能放过殷家家眷已是十分仁慈，若是换外祖打渭州城，多半会斩草除。

所以他自听闻消息后，从未想过要为外祖求情。他所能的，不过是在最后几日替母亲尽孝，送上最后一程。

可如今外祖话里话外，却是在暗示他殷家不在，便无人庇护他们母了。

他垂下眸，想说当初殷家在时，自己与母亲不一样也成了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