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疗费就免了，多少钱也换不来老先生的命，您说是不是？”

聂海成当即笑开了，拊掌：“小友果真是个妙人。好，只要我聂氏财阀没有倒闭，我们聂家就会不遗余力地支持小友的女儿，这话是我聂海成说的，谁也不敢更改，小友你尽放心。”

“那便多谢老先生了。”林淡微笑颔首。

聂海成眨了眨睛说：“既然老朽暂时还死不了，那么老朽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小友陪我演一场戏给外面的人看一看如何？”

林淡瞬间就明白了老先生的用意。他在隐居多年之后忽然来拜访自己，有心人难猜不透这其中的隐情吗？不，他们肯定能猜到，却绝对想不到老先生竟真的能在自己这里找到续命的办法。所谓一静不如一动，在明不如在暗，她现在得陪着老先生把戏演下去，用以迷惑他的敌人。

思及此，她遗憾的表情，一字一句清晰地说：“老先生，我无能为力，您请回吧。”

聂海成颤巍巍地站起来，嗓音比方才洪亮了一些，面却泛不正常的青紫，一看就是行将就木却极力遮掩的样：“我想看看小友的房，不知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林淡伸手相邀：“房在后面，您请。”

聂荣扶着祖父往前走，表情十分凝重。他其实本不相信林淡，所以悲哀的表情不用伪装，一看就是真的。倒是老先生打神的样很耐人寻味。哪怕摄像师没有跟拍得很近，通过放大了的镜，某些人也能发现他灰败的脸上全是死气。

被医生判了死刑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救活？那是绝症，连最明的西医都治不好，中医能治吗？不可能的！这样一想，隐藏在暗的人越发相信自己的判断。

林淡把两位客人带房时，沈聪聘请的园艺工人也抵达了小田村。他们开的是卡车，速度自然赶不上沈聪的越野。

“就是这些，你们慢搬，小心一。”沈聪不厌其烦地叮嘱。

林淡让两位客人随便参观，自己则上手，往那盆晶兰上洒一特制的药，这样可以避免它在搬运中被外界的度和温度影响，导致腐烂。完药，她用一个钢化玻璃成的盒把晶兰装起来，给工人。那株鬼兰同样用玻璃盒装好，免得碰伤。

聂海成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边，满脸都是惊叹和餍足。他指着最后那盆兰说：“这株兰叫什么名字？吴教授说它是退化，我看不像，它应该是变异，合了鬼兰和晶兰的基因。”

林淡介绍：“它叫雪皇。”至于品，她选择了避而不答。

“雪的雪？”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