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绪了一瞬，快得他本无从察觉。

“你上的血腥味很，那天我收了力，你不该伤得如此之重才对。难你并未疗伤，只在府内坐了三天吗？林淡，我们是来任务的，不是来斗气的。你的系统呢？为何它无法与我的系统行对接？”男人很少说话，这是他一次问林淡这么多问题。

林淡沉默寡言的格很大程度上是受了他的影响。

“我与系统解除了绑定。”

“据我所知，你并没有那么多积分。”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也是。”

男人冷的面庞终于皲裂的痕迹，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冷冽：“你应该知，解除了绑定，你将永远留在这里，再也不能拥有永生永世的生命，不死不灭的灵魂。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的人，却原来你也如此懦弱！你让我很失望！”

林淡轻笑着摇：“我不知你的真名是什么，姑且就叫你乐正玖吧。乐正玖，我的观恰恰与你相反，愿意舍弃永世的生命和不灭的魂灵而选择在某一停驻并继续走下去，这不是懦弱，而是勇敢。就算拿到足够的积分，我也会选择与系统解除绑定，回到最初的世界。那里的我一无所有，与这里的我没有什么不同，所以无论停留在何，对我而言都是一样的。”

乐正玖压着怒气说：“我记得你已经提了移民申请？”

“没有推荐人，我的申请不会通过。”

“我说过我会当你的推荐人。”男人放神识，试图与林淡行更层次的。然而他失败了，林淡的识海已完全对他关闭。他没有办法再像以往那般毫无保留地知到她的想法和喜怒哀乐。那个对他狂追不舍的林淡仿佛一夕之间消失了。

乐正玖的心绪从未如此混。他试图整理好这一切，但是纠缠在他心中的怒气和焦躁令他难以保持惯有的沉稳。

林淡却十分平静地说：“你要带走的人是梁锦溪，这一你清楚，我也清楚。不过这并不是我选择留下的原因，我只是想要试一试，如果我斩断过去的一切，另外选择一条路，我的人生会怎样。”

乐正玖的眸微微闪烁了一下，似有一些难堪。

“我早已为你联系了另一位推荐人，”他解释：“这次任务结束就能帮你办理移民，我要带走的人是你和梁锦溪，为何你在决定之前不告诉我？我以为我们是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

“战友也有退役的时候。你应该明白，我不可能永远陪你战斗。”林淡已经不想再与他行这些无意义的谈，指着悬浮在半空的天启剑说：“我已经把心尖血剑，也废掉了金丹和剑骨，从此以后再也不能陪你修炼混沌剑诀。只要你想，你就能帮助梁锦溪修成九之，你们一起任务应该会比我更顺利。”

“你毁了自己的金丹和剑骨？”乐正玖猛然抬，冷静自持的表情终于完全碎裂。

“嗯，”林淡见他目中燃烧着怒焰，便解释：“我并非与你赌气，也不是为了让你愧疚而选择残害自己。我只是不想再剑修了。之前我就说过，我要试着走一条与以往完全不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