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倾诉都张不开嘴，又怎么能把注有自己情的歌词唱来。

他的情不健

程郁很开心，很激。

张导见他这么积极，倒是兴：【好，小程你加油啊。】

【可以。】张导回复他。

八年，几千个日月，他的情全堆积在林安澜上，林安澜早就成了他的执念，成了他心脏的一分，碰一下就痛，动一下就疼。

刚刚看微信的时候，他才发现音乐总监给他发了微信，问他能不能试试自己演唱这首歌。

程郁当然知他该走来，八年了，他早都该走来了，他遇到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喜他的，那么多优秀的人，可是他不到。

他拍这戏，本就带着烈的目的，仿佛在拍自己的情纪念，他想最好的最没有遗憾的呈现这戏，现在他曾经为他们写的歌也可以现在这戏里，这对他而言，简直是意外的圆满。

一整个晚上，程郁都在练歌，他最开始的时候本唱不来，张了张嘴，却唱不，他这几天的心情都不太好，很压抑，唱歌对他而言，有些人所难。

“好。”程郁兴奋。

程郁看着自己曾经写的歌词，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拿笔，改动了几句。

单恋的滋味不好受，可是放弃他的滋味更不好受。

对方很惊讶，但还是答应了，“ok。”

程郁宁愿他在自己心上长茧，结成疤，也不想把他从心剜掉。

程郁送他们了门，见他们了电梯，这才转走了回去。

音乐总监和张导一起看了他的歌词，张导问他，“你是照景焕的心境写的啊？”

他写的是自己的心情，只是他的心情和景焕太过相似，所以，说是景焕的，其实也差不多。

然而并不是，那是照他的心境写的，是那年林安澜参加校园歌手大赛时，他坐在观众席上，看着林安澜在舞台发光，他的睛透澈明亮，却看不到自己，他心里难过，回宿舍后写了这首歌。

他只能一遍遍在心里唱着，小声的，低声的，几近无声的轻声唱着。

可现在，他心情难受的几乎唱不来，他没有了林安澜，他的喜，到来，还是一无所有。

程郁了。

他去了书房，从屉里翻一份歌词，他没有骗华荣和徐笙，他是真的有事，《芸芸》拍摄的时候，他给音乐总监看了自己写的歌词，问他，“可不可以把这首歌当成曲或者片尾曲。”

王总监就是这电影的音乐总监。

【嗯。】

都是而不得，求之无果。

后来，张导和他说，“那个歌词可以用，可以成片尾曲，接景焕最后在大雪中向顾书禹所在的方向俯首的那一幕。”

程郁联系了自己的朋友，让他把时间和录音棚空来，说自己明天过去。

程郁：【那我明天去录个小样，给您和王总监听一听。】

程郁没想到这首歌会由他演唱，他自己了词，找了专业的朋友谱了曲，一起给了音乐总监，至于歌手是谁，程郁并不介意，闻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他不是歌手，所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给电影唱片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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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他曾经给林安澜唱过一首歌的，那时他心情很好，他唱的很轻松，他在唱完后，和林安澜回了他们居住的房，亲吻了林安澜。

他知华荣和徐笙担心他，他也知郁蘅不会希望看到自己这幅样，他什么都知，但是他没有办法。

张导看着新改的歌词，变化不大，只是副歌的分歌词行了轻微的改动，看起来更为悲伤，但是倒也更符合景焕的心境。

【张导的意思是，你是景焕的扮演者，你更了解他的情，也会唱的更有情，而且这首歌的歌词本就是你自己写的，再由你演唱，也可以作为一个宣传的卖。】

他拍了照，把新版歌词发给了音乐总监和张导，问他们他改了几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