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模一样似曾相识的画面，妙妙不敢置信地瞪大睛，忍不住扬声音，惊讶地说：“我在梦里尝过！”

妙妙总算是敢抬了，她握着心，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吗？”

妙妙比她还惊讶呢！

“你尝过？你在哪里尝过？”

看着小姑娘都快哭了，皇后连忙：“本没有怪罪你。”

皇后莞尔，也忍不住上手了小姑娘嘟嘟的脸颊。被爹爹和爷爷心喂养，妙妙已经多了一，脸颊丰满，手臂如藕节，像是年画中的童。与糙的手相比，小姑娘的脸上倒是光细，手颇好。

明明之前，老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记住在皇后面前自称“臣女”，可一着急，她就说错了。

皇后关切地问：“怎么了？”

皇后哭笑不得，她伸手去拉小姑娘的小手，刚想要说什么，却先为手中的吃了一惊。皇后低去看，就见掌心的小手上有不少糙的茧与伤痕，明明是个五岁稚童，反而没她的双手柔。皇后愣了愣，很快便回想起来，前这小姑娘原是在乡野长大的。

她连逗的心都生不起来了，拉着妙妙坐到自己边，亲自拿着帕给小姑娘了脸，了她的泪，又看了大女一，让她将先前准备的心端上来。

难皇后娘娘也认得神仙吗？

妙妙嗯了一声，声音低低的。

哪怕是中的使女，恐怕都没有这般糙的手。

但她不敢问，于是憋得小脸通红，一双圆的睛漉漉地看着皇后，言又止。皇后与她的视线一对上，便知她憋了满肚的话，那模样可怜的，倒像是某个妃曾经养过的幼犬，睛里像是着一汪池，明亮。

皇后纳罕：“在梦里梦见了中的心，一模一样？”

大惊，立刻抬起来，急急忙忙解释：“不是的，皇后娘娘，妙妙只是看皇后娘娘太好看了……臣、臣女才忍不住多看了两！”

皇后失笑：“你想问什么？”

老夫人忙说：“臣妇的孙女贪吃，常常梦见偷吃心，先前还梦到过御赐之。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妙妙这才想起来，连手中的心长什么样也没有看清，便急忙咬了一手中的糕，心刚，尝到了味，她咦了一声，好奇地低看。

妙妙伸长了脑袋，偷偷去看那盘心的原样。糕被成了桃的形状，连颜都是粉粉的，中间的是黄，那盘也是特制，一棕的痕迹横跨整个盘，像是朵朵桃错落在枝。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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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怎会说假话？”

皇后膝下只有太一个孩，太虽然年幼，可负储君重责，向来早熟正经，又独居在东，见了她时规规矩矩行礼，遇着事情也不慌不忙，恭敬有加，亲近不足。虽然太常得皇帝称赞，却让她心中有些遗憾，少了儿女绕膝的天之乐。

“你叫妙妙？”

他是会在天上看着妙妙，还是在别人住在一起呢？

那人会是皇后娘娘吗？

大女端着盘侍候在一旁，皇后娘娘从盘中拿了一块心，放到了她的手中。她笑：“不用怕本，你方才还说本好看，既是好看，你多看几，本也不怪你。”

原家的小丫倒是乖乖的，虽然怕她，可让什么就什么，她递了块心，小丫就老老实实抓着，连尝一都忘了。

皇后看着有趣，说：“你不尝尝这心的味？”

她小声地说：“皇后娘娘好看，也是个好人。”

妙妙的心七上八下的，这会儿特别想要躲到后去，可祸是她惹来，她也不敢连累，只能压住心中的惊慌，了一大气，颤颤巍巍地说：“皇后娘娘，您……您不要生气，臣女没有动坏念，臣女……”

她心中想：神仙哥哥晚上住在她的梦里，那白天会在哪呢？

这心她在梦里尝过，是神仙哥哥给她吃的，那是神仙才能拿来的东西，应当是天上才有的宝贝，怎么就在皇后娘娘这儿尝到了呢？

“这个心，我好像尝过……”

妙妙憋着泪，重重地低下了。

她说完，又怯生生地看着皇后。

妙妙这才放心了。

“这心……这心是从哪里来的呀？”妙妙张又期待地看着她：“是要神仙才能得这样好吃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