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给她们报了仇，后来就跑到了山上。”络腮胡老实地：“所以我们平时不敢下山，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就要被抓走了。”

妙妙从未听过这事情，这会儿愣愣地看着他。

“你们都是吗？”

山寨里有那么多人呢。

络腮胡挠了挠，憨厚地笑了笑，并未反驳，就是默认了。

妙妙好像是第一见到他，这会儿好奇地打量着他。从她和络腮胡认得起，络腮胡在她心中就一直是个好人，不但带她找到了大黄，还愿意送她回京城。他原来不只是个好心的山匪，还是个逃犯。

老将军坐了起来。

“你也杀过人？”

络腮胡摇：“没有。”

“我们村也被寇袭击，整个村都受了灾，县太爷也不，他们整日大鱼大，本不我们的死活。我们实在过不下去了，就把县太爷的公给绑了，想『』他，后来……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县太爷的公没了。我们只能逃命，我一路逃到这儿，才被老大给收留了。”络腮胡说着，睛也变得通红：“就是……就是前几年，遇到了一个同乡，说是我爹娘没了，我……我对不住我爹娘。”

五大三的汉，此时后悔地抹了一把泪。

妙妙更不知如何安他了，她小心翼翼的帮他了泪，大胡都漉漉的。

老将军问：“你们上了山，后来又了山匪？”

络腮胡拧着衣角，满脸羞愧地说：“是……是过。”

“前几年在打仗，天下也不太平，我们好几个弟兄，都是因为过不下去了，才上了山。山上要什么都没有，前些年，我们也……路上打劫过一些人。二当家说，不能赶尽杀绝，只要一分，我们要的少，所以官兵也没有注意到我们。现在天下太平了，我们就只打猎，不坏事了。只是当过山匪，也不能回去当良民了。”

“其实在山上也好的，我们这么多弟兄，大家都无牵无挂的，也不想报仇了。”

“除了二当家。”络腮胡补充。

妙妙坐直了：“二当家怎么了？”

“二当家在我们之中最厉害，他识过字，有见识，听说以前还是大人家，他爹当过大官呢！”络腮胡说起来与有荣焉。

妙妙：“那二当家怎么也上山了？”

络腮胡叹气：“二当家也被人害了，全家都没了。”

妙妙闭了，不敢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