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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独孤卓(2/3)

乖乖,这人也太好看了吧,比小镇的豆腐西施还好看,比天山野里的白还好看,比寒冬窗外雪景还好看。

昔日创世双剑,此刻已变成四截满是锈迹的废铁,曾经斩断天,与九霄神明抗争的独孤卓,也丹田碎裂,时日无多。

说罢,他压下斗笠,回继续向苍澜山前行,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云雾中。 [page]

他爬起来收拾桌椅,见独孤卓用过的茶碗旁,放着一朵淡粉的杏,完好无损。

他的躯仿佛与笼罩着雾气的苍澜山脉为一,一看破尘世纷扰的视线落在老板上,声音不见喜怒:“在下独孤卓。”

也比冰雪还冷。

独孤卓拿起素剑,将那块玉挂在断剑的剑柄上,静静地等待片刻,玉和断剑毫无反应。

黑衣男慢条斯理地喝光茶,一举一动赏心悦目,显是教养极好。

“安静。”独孤卓低喝。

这时一斗笠,背着个包裹的黑衣男走茶棚,坐在角落桌旁。

老板不敢直视他,退回茶间,透过棚的隙偷瞄黑衣男。



黑衣男本无意理会茶棚老板,听到这话停下脚步,微微转,抬了抬斗笠,大半张脸。

“不必。”黑衣男放下一块碎银,拎着包裹起离开茶棚。

老板不敢怠慢,忙端上一大碗气腾腾的茶。

只见他伸手端起茶碗,那手指节分明,有若劲竹般消瘦修长,手背手指上遍布刀剑划过的伤痕,犹如碎裂后又粘起来的玉石,给人一目惊醒的痛。

“一碗茶。”男将包裹放在桌上,发轻微的“铿锵”声,包裹里显然是兵。

黑衣男望着掌心,轻轻地笑了,斗笠下的面廓变得柔和,一肃杀之气随着笑容消散不少。

老板见他的方向竟是无人敢踏的苍澜山脉,不由自主地追去,在后面喊:“客官,前方是有去无回的禁地,传说灭世王独孤卓就藏在苍澜山脉修炼,可不能去啊!”

黑衣男微皱眉,似乎心情不佳。他另一只手放在包裹上,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茶棚老板不由缩了缩脖。

茶棚老板忽地放下心来,大胆地从茶房探问:“客官,还要续茶吗?”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茫茫皆不见。

他放下空了茶碗,没唤老板续茶,而是从怀中拿一块温的翠玉,安静地看着。

拾摊准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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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略带寒意的风来,一朵早的杏被风到黑衣男掌心玉上,淡粉的将玉衬得更加葱翠,是充满生机的颜。

令老板百思不得其解的黑衣男独孤卓此刻已踏上苍澜山,似乎是受到他脚下曾是天旧址,独孤卓背上的包裹内发“岑岑”的剑声。

今生已无再相见的可能,独孤卓只想求个来世,夜舟却没有来生。

包裹内的东西不安分地动两下,独孤卓解开包裹,里面是两把断剑。

十年来,独孤卓走遍人界每个角落,都找不到夜舟残魂的下落。

满是刀痕的掌上放着那块成极好的玉,看起来十分不搭。

这里也没有。

“不可能啊。”老板再一次。

他走后良久,茶棚老板才一坐在地上,颤声自语:“他就是独孤卓?”

那个欺师灭祖,弑父屠神的独孤卓?

“怎么会呢?”茶棚老板喃喃。

放下茶碗时,老板不经意间看见这男的容貌,不由呆了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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