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全废的意思，是说那个人再也站不起来了。可明明不是的，难不成……

凤羽珩无意再听他俩接下来的卿卿我我，拎着金珍的那双绣鞋就回了柳园。

“我又不与别人说，难不成你还能去告发我？”

一晃又回到房内，半晌，房内烛息，凤瑾元负手而去，残再次隐藏于角落。

一个嗣都没了希望的皇绝不可能继承皇位，凤家在这时候再也不可能把凤沉鱼嫁过去。到不如就一切如初，还是由她凤羽珩嫁给九皇，而这些年来一直着皇后标准培养来的京城第一女凤沉鱼，则继续待价而估，要许的那个人必定是将来的人中之龙。

凤羽珩双拳下意识地握起，牙齿都咬到了一。

凤羽珩从没指望回到凤府的第一晚能睡上安稳觉，却也没想竟然因为那个人失眠了。

凤羽珩清楚地记得那晚在山中她与那老大夫一起将那人的给接上了，她还留意过老大夫接骨的手法，是绝对靠谱的。再加上是她亲手的固定，只要不大的意外，那两条最多三四个月就可以恢复正常。即便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不可能像常人般下地走路，却也绝对不至于被太医诊成“全废”。

凤羽珩站住脚，珠转了转。金珍？沈氏边四个一等丫鬟里的金珍？

她不提这话还好，一提起来李就生气：“那老太太把东西捂得比命都严实，我上哪儿能要来。哼，以为跟了个有钱的主能捞好，谁成想是个一不的。”

她额上见了汗，呼也有些急促。想起残后来又说了一句“面貌尽毁”，这就是说，那晚她离开之后，那个人本没能平安山，而是遇到了埋伏，再次重伤。

她停住脚，顺着声音摸过去，果然看到园的亭下面一双忘情相拥的男女。

再回柳园，已过了寅时。

“我们四个？”金珍忽然就笑了，“李啊李，我们四个虽是一等丫鬟，可在你那个娘面前，还不是得乖乖低陪尽笑脸。要你这说法，你娘这些年得了多少好？你看我跟你好了一场，是不是你也该跟我表示表示？”

只是这回时的心境与来时又是两样，那暗卫残的话和当初在西北山中紫莲男那两条重伤的替着在她脑中闪现。

可惜她今夜没心情玩耍，不然那一对鸳鸯定是要好好逗上一逗。

凤羽珩想都没想，又往前探了两步，一把捞起那双鞋，之后转就走。

“哎哟我的姑，我哪敢惹你不兴，你就是要我命我都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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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一扭的工夫，听到那男人说了句：“金珍，你说你跟着大夫人这么些年，她怎么也不赏你些好东西？”

“别人扣不来，你们四个还不行么？”

无数的念在她脑中轰炸开，心虽，却依然没让她失了惯有的警惕和锐。石径小路右侧的园里，隐隐有女柔的声音传来，还伴着男人几声闷哼。

从两人的谈话来分析，她估摸着李应该就是李嬷嬷的儿。大夫人手底下最能说得上话的肯定得是她的娘，如今娘的儿跟边的丫鬟私通，这事儿若追究起来，是不好说也不好听啊！

他们只有两个人，白泽要拖着不能行走的主，遇到埋伏就不可能尽到全力，这样一来，双全废面貌尽毁，也不是没有可能。

女轻哼了声，“保不齐哪天你惹我不兴，我就说漏了嘴。”

女的声音也很快传来，却是带着警告：“李，妄议主可是死罪。”

“这还差不多。”那金珍的声音颤颤的，听得人耳都发麻，“不过你说到赏赐，哼，这府里谁不知，大夫人把自己打扮和跟个会走路的宝库一样，可谁要想从她指里扣东西来，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

滔滔恨意汹涌而来，也终于明白缘何白天凤瑾元突然改变了主意。

那个眉心有朵奇异紫莲的男人，那个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跟她说话的男人，她与他斗过嘴，也算共过患难，她曾以为自己刚穿越而来便救治一人，怎么也算功德无量，谁成想，她费尽力气治好的人又在旁人手里毁得更甚。

凤羽珩借用空间离开松园，直到脱离松园的范围这才放心现，依然选了小路往回走。

女上衣缕尽褪，被扔得到都是，一双鞋刚好离她站脚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