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黛脸都白了，她拿这些衣裳时凤羽珩已经被赶府，虽说是不合规矩，可也没人说什么。如今被凤羽珩这样解释一番可不是好事，凤沉鱼或许碍着面不好怪她，但沈氏还在呢！

可转过，狠狠的目光就瞪向凤羽珩。

她可不会忘，今日之事都是这个二挑起来的。一个被赶下嫡女位的人居然还敢这般嚣张，早晚有一天这笔帐她会算回来。

一句话，活生生将凤粉黛拉下。

粉黛赶站起来解释：“没有没有！母亲，粉黛从来没有觊觎嫡位的意思，当初是看二走了才拿去穿的，如果二没离府，粉黛是万万不敢的。”

凤粉黛自然不敢跟沈氏对着，委屈地行了个礼，表示自己认了。

四姨娘韩氏是最后一个府的，却跟三姨娘安氏同年生下孩，前后只差了四个月。

凤沉鱼也憋了一肚气，什么叫不要再怪？她什么时候说怪了？虽然心里是不太痛快，但面上可从来没有跟谁过不去过。

果然，一听这话，沈氏立又炸了——“我大顺朝嫡庶有别，庶女穿着嫡女的衣裳算是怎么回事？四丫，可是怪母亲平日里亏待了你没给你好衣裳？还是说你只稀罕嫡女的东西？” [page]

果然，一听沈氏这样说，韩氏上就又掩着笑了一气，然后：“夫人有所不知，妾跟安其实早就来了，谁知来的路上遇到了老爷，说了会儿话，这才晚了些。”

“没离府？”沈氏很会挑字儿找病，“你还指望她没离府？”

凤羽珩冲着那凶狠的目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到是又冲着凤沉鱼说了句：“既然母亲已经罚了四妹妹，大就不要再怪她了吧。”

跟着韩氏一起来的还有三姨娘安氏，两人一来就先给老太太请安，沈氏言提醒：“你们今日可是来得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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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前年纪小，只是瞧着这衣裳好看才拿去穿的，断没有觊觎嫡女份之说。”

这些年，韩氏的恩从未断过，凤瑾元更是从此再没纳过任何一个姨娘。再加上如今的沈氏就是凤瑾元妾灭妻的成果，凤粉黛就总有一错觉，认为她爹同样的事能第一次就能再第二次，保不齐哪天沈氏下台，她的姨娘韩氏就上去了。

老太太一翻，她可不是那么好拖拽的，沈氏这样说，她便把球又给踢了回去：“你是当家主母，立规矩的事怎的还问起我来了？”

这韩氏生得一副媚态，又天生媚骨，别说男人了，连很多女人一见了她的笑骨都跟着发麻。

“粉黛没有！”凤粉黛就觉着一对上沈氏，那是一百张嘴也辨不过去的，因为她这位母亲本就不讲理。不但不讲理，她还本就听不懂别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句话，宣了粉黛禁足。

沈氏吃了个瘪，心里更不痛快，“四丫，近日就在屋里抄抄女戒，没事不要门了。”

她再好看，再能笼络人心，那也是对男人和外人，同府里的女人是一个也看不上她的。

当下冲着凤粉黛展了个安的笑，“四妹妹不用放在心上，从未怪过你。女戒帮你一起抄，母亲不会生气的。”再转过冲着沈氏：“是吧，母亲？”

沈氏自然不会抚了亲生女儿的颜面，笑着了：“母亲当然不会生沉鱼的气。咱们沉鱼就是明事理，又友妹，是最当得起凤府嫡女这个位份的。”

“老太太！”沈氏这回也学聪明了，光自己较真儿不行，得把老太太也拉下。“您看这事儿是不是得有个说法了？府里的规矩可不能坏。”

再说韩氏这一声媚语，听得屋里众人除了凤粉黛之外都是好一阵嫌弃。

一个清倌儿，即便是沈氏这样的商之女也觉得丢不起那个人，所以每逢有宴请之类的，她从不让韩氏上台面儿，只养在院里，省得来寒碜。

她原本是个艺馆里的清倌儿，凤瑾元有一次陪人应酬，一就把她给相中了。回府之后不顾老太太的反对，是把人从后门给抬了来，还给了四姨娘的位置。

“沉鱼本来就是嫡女，自然当得起！”门外一个媚的声音扬起来，再带了两声咯咯的笑，人人皆知，这是四姨娘到了。

“老爷？”沈氏一愣，“老爷不是上朝去了么？”

而韩氏也是个待得住的，更从不争名争份，再加上会时不时的在凤瑾元枕边说沈氏些好，一来二去的，沈氏待她便也不似以往那样敌视。

安氏是个低调的，从不喜跟沈氏多废话，更何况有韩氏在，什么话都有人抢在前，她到得了个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