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一心都在想着怎么把钱骗到手，本没听凤羽珩话里讽刺的意思——“小说得没错，刚才那位老先生来买人参您也看到了，我这百草堂不论是五百年的人参还是上千年的灵芝，只要您报上名来，什么药材都拿得！”

？我就是卖了家里的房地也买不起啊！”

清玉也不信：“还五百年？”

“那这棵灵芝掌柜的打算要价多少？”她眯着睛看这掌柜，贼眉鼠目，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小二一脸无奈地应了声，又担忧地看了凤羽珩一，掌柜的喝斥了一句：“快去！磨蹭什么！

凤羽珩抬了脚往百草堂里走：“看来这里好东西不少，既然已经有人买了人参，本小就买别的去。”

“小想多少？”掌柜反问，“您也知，千年灵芝可是难寻之，这价钱开来只怕要天价都不过份。可是小买灵芝是要拿回去救命的，所以敢问小准备多少？您开个价，差不多的话我就把这棵灵芝给您包上。毕竟救命要，我总不能因为钱财耽误了您家里夫人的病情。”

要是不知实情的，真得被这掌柜的给动了。

黄泉笑嘻嘻去追那老儿，清玉跟着凤羽珩了百草堂。

黄泉：“那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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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羽珩看小二的型，说的是：“别买。”

掌柜的得意地：“那是自然！咱们百草药有两位大夫，每日换着坐堂，另一位就负责诊。”

凤羽珩，再将这间药堂环视一圈，而后才：“昨日我母亲犯了疾病，大夫给开了个方，里面有一味灵芝，说是年份越久越好。我听说百草堂里好药材最是齐全，便想来看看。我一个姑娘家也不懂什么，原本还怕来买贵重药材被人蒙骗，可刚才见那位老先生对百草堂如此激涕零，想来这么大的一间药堂是不会骗人的。”

不多时，一个木盒被那小二捧了来。那小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低着，举着木盒，借着被木盒挡住的半边脸冲着凤羽珩使。

掌柜的一见来了个穿不俗的姑娘，后面还跟着个丫鬟，便知这定是位大主顾，赶让到里面，又是看坐又是倒茶的。好一通活忙后，这才哈腰地问凤羽珩：“这位小是想买药材，还是寻大夫诊？”

老儿一看人参已经在手，激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脆跪下来给那掌柜的磕起了：“大善人啊！我给你磕了！谢谢你救命之恩啊！”

瞅着老激地捧着人参步履蹒跚地离开，黄泉了嘴角：“那玩意儿是人参？”

掌柜的撇撇嘴，“是少了些。”随即一摆手：“没关系，百草堂以治病救人为本，不能因为病人没钱就不给看病了呀！”一边说一边将老儿手里的银全抓过来。那老儿很舍不得，想往回抢，却没抢过掌柜的。“来，参你拿好！”掌柜将那颗所谓的五百年的人参到老儿手里，“快些回去给你老伴儿续命吧！”

凤羽珩问：“你们这里除了卖药材，还给人看病？”

“这是我借遍了村里所有人家才凑来的，可也不够买五百年的参呀！”

树当人参，树当灵芝，他们到是不浪费。

掌柜的赶将人扶起，“使不得使不得！这都是百草药应该的，快快回去治病救人要。”

掌柜的将木盒接过来，一脚将小二踹开，然后谄媚地捧到凤羽珩跟前：“小请看。”说着将木盒打开，硕大一颗所谓的灵芝就现在凤羽珩二人面前。掌柜的继续：“千年的灵芝，世间难寻啊！”

可是他动不了凤羽珩，因为凤羽珩清清楚楚地认得，那盒里的狗灵芝其实就是一块照着灵芝模样打磨来的树。

她微笑着，心下将这小二记住。

掌柜的一听这话，半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到快准狠地接收了凤羽珩传递过来“什么都不懂”的讯息，笑逐颜开地吩咐小二：“去！把里间儿北边柜第三排第六个屉里的千年灵芝拿来。”

“哦？”凤羽珩挑挑眉，将那灵芝仔细端详一番，“世间难寻吗？那看来这百草堂还真的是块宝地。”

“哎？！”掌柜的拍拍他的肩：“老先生，我就是看你怕不是手特别宽裕的人，才没把那些千年以上的给你拿来。但你买参是什么啊？是续命啊！那些几十年或是一两百年的，万一续不上呢？你银还不是白！钱财乃外之，只要把命保住才是最要的！”

那掌柜的睛直盯着老掏来的那只小布包，一块儿一块儿的全是散碎银，凑到一起最多不过二十两。

凤羽珩冷哼了声：“一个破树而已。”随即吩咐黄泉：“去把那位老先生追回来。”

“可是……可是我没钱啊！”老急了，开始掏自己的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