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的心思一转，几乎就跟凤羽珩抱了同样的打算。凤羽珩借机接近是有着目的，她与之攀谈，如今，也有了目的。只是她心里明白，娘家人并不怎么愿意多与本家端木一族接，也提醒过她，但她却一心想着借端木家的势力让自己丈夫再攀一层楼，也让自己的生活更好一些。端木家的那心思她多多少少也知一些，虽然不得其髓，却也明白，北界，是跟九皇这一枝唱着反调的。

果然，陆夫人生无限兴趣，但同时也对凤羽珩中的少夫人份暗暗吃惊。

凤羽珩再叹一声，半跪到甲板上，轻声说：“说婢背后议论主也是不好的，但我也是少夫人的陪嫁丫鬟，自从随着夫人到了端木家之后，瞅着少爷一个接一个地纳妾府，夫人终日以泪洗面，心里真是难受极了。”

凤羽珩盯着这陆夫人，对方心思被她猜了个通透。这样才好，这样才是她最本的目的，若只是自己一味的近乎，这事能成的概率太低，她所需要的，是这陆夫人对她产生兴趣，从而将两人拉近距离这件事情的主动权，转移到对方那里去。

陆夫人赶劝说：“没事的，你与我说说，我又不会告诉别人。唉，同样都是可怜人，听着你家少夫人的事，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我。”她说着，还抹了一把泪，又拉过凤羽珩：“你这丫也是可怜，小小年纪陪在主边，偏偏主又是不受的。”

边一个隐患。”

若是能从这丫中打探一些内幕来，此往北界一行，便更有了几分把握。

凤羽珩样有些纠结，像是想说，又想是不想说，为一个下人，她的表现必须得让陆夫人觉得她是在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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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笼络人心的第二招，用同样的苦难去兑换，患难见真情。

陆夫人面上叹，心里却在寻思着，这右相堂堂正一品大员，却没想到，生的儿竟是这般模样。这小丫为主母的陪嫁，显然知得不少，如果能再些话来就好了。可是下却是不能再问，不然很容易事得其反。

她抹了脸上的泪，一偏，正好看到一个着巾薄纱罩面的女正在往忘川元飞那间雅厢走去。她挑轻笑，而后很快便又现了委屈表情，伸手指着雅厢的方向对陆夫人说：“夫人你看，少爷就是这么的离不开女人。”

一想到这，她立即了一副愿与之攀谈之相，问着凤羽珩：“怎么，你家少夫人过得也不好吗？”

陆夫人心中暗喜，直到这丫年纪太小，还不懂事，自己也没说几句呢就能引得对方诉苦，这么傻的孩最适合话。于是她赶又问：“要这么说，你家少夫人也是个苦命的。可转她就算不能反抗，也不该终日以泪洗面呀，至少得反击，那些个小妾最是好收拾，即便打死了也算不了什么。不过话又说话来，右相家的公很好女？”

陆夫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刚好看到那女敲响了一间雅厢的门，一个年轻男人走了来，那女双臂立即缠绕上去。

凤羽珩告诉她：“我们家少夫人就是当朝右相风大人的儿媳。”一说一边叹了一声，：“同样都是宅大院儿的，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其实少夫人的日过得也并不如外人看得那样好。”

右相，听娘家人说过，当朝右相风擎一直在中立的位置，明面上谁也不帮，但实际上却是与七皇走得极近。那七皇看似一个与世无争的人，可这么多年来，他即便不争，该有的也没有丝毫落下过。更何况，七皇与九皇是一母所养，本就是一伙的。

陆夫人冷哼一声，“那到是。只是可惜了，早知有这么一，门的时候就多带个下人来。”她说到这里，之前的气总算也消了些，再看看凤羽珩不由得疑惑：“你这丫到是极明事理，也很是会陪主说话。适才你说什么少夫人，你们家少夫人是个？”

凤羽珩面上覆起一层心酸，作势打开了心里防线，也跟着抹起泪来：“陆夫人真是个好人，实不相瞒，我们家少爷何止是好女，他简直……简直荒无度。少夫人在家里轻则挨骂重则挨打，来虽说还能给些面，可咱们当下人的都着把汗，千防万防，就是防着少爷不知何时就又要发火。”

凤羽珩了鼻：“我家少夫人还在雅厢里呢，少爷怎么可以这样？”说话间便起了，奔着雅厢就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