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很快就回来了，告诉凤羽珩：“给了五两银，这劣等歌姬给五两已经不少了，估计够她接客至少五次。”

那件清乐没有说来的事她不是不好奇，只是那话若是从清乐嘴里说，她都不知该不该信。就像清乐说的，她们俩这关系，还能指望对方什么？

珩，不用你救，看在我们都是大顺人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白家小怎么了？”黄泉不解。

“不用。”凤羽珩摇，又想到清乐临走时中的那丝浑浊。“清乐已经疯了，一个疯的话，谁又会信。”

黄泉从外闯了来，皱眉看了清乐一会儿，就见凤羽珩摆了摆手，对黄泉说：“那她些钱，就算咱们少爷的嫖资，然后送回去吧。”

“不能告诉你，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清乐歪着看向凤羽珩，目光中浑浊仍在，她却像是在极力与那浑浊对抗一样，挣扎着说最后的话来：“凤羽珩，我今日皆是拜你所赐，我们这样的关系，你凭什么指望我把那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哈哈！”清乐突然大笑起来，晃了两下再努力保持住平衡，又：“凤羽珩啊凤羽珩，往北去吧，去了，你就回不来了！”她说话时，伸手去了自己的帕，随意地往脸上抹了一把，再往前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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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样说，可是一个疯，却在神经即将崩溃之际，拼着力气与那丝浑浊抗衡，最终给她留了这条帕……“清乐。”凤羽珩长叹一声，“罢了，咱们临走时玄天冥给青州那边去了信，待下了船定会有人接应。你去跟接应的人说，让他们想办法把清乐给救来，找个大夫给看看，好生养着吧。”

那帕太轻，飘飘忽忽地落到地上，清乐的笑声更大起来。

“小，清乐那边要不要理掉？万一她去说……”

黄泉告诉她：“芙蓉啊。”

可在她直起往后退去的一瞬间，凤羽珩却惊讶地在清乐的中看到了一丝浑浊，那浑浊蒙起她中光亮，只眨的工夫，竟是让她整个人都显得不那么机灵了起来。

清乐再度站了起来，往凤羽珩的床榻边移了两步，半弯，向前探。两人目光直对着，就像在较量一般，对视了足有半香的工夫，终于清乐最先败下阵来。

清乐说话间，面上覆上了一层哀伤之，甚至还伸手去摸了摸上的布巾。她告诉凤羽珩：“带着我们这些劣等歌姬的那个男人是从北界来的，他本并不是哪方大人，但每一个月，就会有人到他这边来，也不要财，也不要人，只是听他说中原这边的见闻。但是你知，这一行的，居无定所，今日游走到这个州，明日可能又会到另一个县，还有这篷江的路，也不知走过多少趟了。走的地方多，见的人就多，听到的事情也同样多。他的任务本就是要在各鱼龙混杂之地打探消息，对于北界的人来说，一百句里有一句有用的，就够了。而我所说的那件事，便是我在一个月前听到的一个秘闻。”

“什么？”凤羽珩猛然转过问向黄泉：“你说这上面绣的是什么？”

黄泉，二话不说抓了清乐就走，凤羽珩却是下了地把那帕随手捡了起来。

“这是什么？”黄泉看到桌上的手帕，拿起来端详了一阵，说了句：“这芙蓉绣得还好看的。”

凤羽珩抚额，真便宜啊！

凤羽珩盯着那帕，突然就明白了清乐要与她说的那件事情。白的帕上绣着芙蓉，芙蓉……“白芙蓉。”她敲敲，对于自己得来的这个结论总是有些不大甘心，离开大营时，她开玩笑与玄天冥说让他离白芙蓉远一，却没想到，冥冥之中，她这话居然也没有走空。

那是一条白的帕，左下角有一小堆白的朵，到是淡雅好看。凤羽珩对这类的东西没什么研究，随手把帕放在桌上，脑里却一直在想着清乐说的那些话。

凤羽珩摆摆手，这个事情有些突，她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可当初忘川去找想容，结果想容好巧不巧地就伤了脚，然后换了白芙蓉来到大营，其实早在那时候，她就隐约的觉些不大对劲了。只是并没有刻意多想，毕竟对于白芙蓉，她自认还是可以相信的。

黄泉不知凤羽珩为何突然又要帮着清乐，可此时到也顾不上这个事情，她有些焦急地问凤羽珩：“小，你之前说的计划，一定要那样实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