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歌舞，上方吃鱼，莲王殿下吃得不亦乐呵，凤羽珩小声问离得近的一个提灯侍女：“千周的王爷还能是女的啊？”

端木安国瞅着两个下人分别将两盘鱼摆到莲王与他的桌上，然后躬退，盘里的鱼是整条炖的，一都没破坏鱼本的样，正是他费尽心力从四湖里捞回来的珍惜品。

正寻思着，就见一人走到莲王面前，浅施一礼，将手中酒杯举到前，“小民端木聪，敬莲王殿下一杯。”

“哦。”那女人终于停下吃鱼，却又来了句：“也是，估计你爹那力气都用来幸女人了，哪还有劲儿喝酒。罢了，本王便给你个面，喝上一杯。”说完，端起酒杯也不寒暄，直接就一饮而尽。

端木聪更尴尬了，好不容易着把这杯酒喝完，就准备回座呢，却听那女人琢磨着又整了句：“哎？你的眉为啥那样淡？是天生就没长好，还是后天作的？”说着，一拍额，“对了，是前儿被火烧的吧？”

“哎！”这莲王一摆手，“端木大人你这明显就是不愿意给本王吃，不然何至于等到本王亲自开？还要等到明天？今日就该备上来嘛！不过今儿大年，本王便不与你计较，你那冰湖里的鱼本王已经亲自破冰取了两条，一早便吩咐厨下炖着，想来这会儿也快熟了。”

你才有病呢？凤羽珩翻了个白，想说千周还真是特立独行，她在大顺如此受，也没说被天武封个女王，可在千周那小破地方就有女王爷，真是怪哉。

端木安国鼻差儿没气歪了，筷拿在手中，狠狠地往那条鱼上戳去！

莲王这女人可不那些个，拿起筷直接就往鱼上戳了去，然后夹了一大放到嘴里，嚼了两下，了说：“不错。”再看端木安国，不由得：“大都统怎么不吃？是不是不吃？你要是不吃就别摆在那儿浪费了，拿过来给我的丫鬟吃吧。”

端木安国瞅着这条鱼，再看看莲王面前的那一条，那个心情，简直比死了老婆还要悲哀。

但实际上，她心里也有各问号划了开来，其中最大的一个，便是这莲王为何要救她？既然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那对方这就明显是在向她示好。

可是，为什么？

那女人一皱眉，“小民？一个小民也跟本王喝酒？”

他话音刚落，外已然有传菜的下人端着两个大盘走到殿上，人们离着老远就闻到了阵阵鱼香。破冰取来的鱼有一独特的鲜，鱼也更实，十分好吃。

端木聪一脸尴尬，赶又改了：“小民替父亲端木安国敬莲王殿下一杯，父亲年岁大了不好，不宜饮太多酒。”

那侍女看怪一样看了她一会儿，冷哼一声：“要你。”然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那侍女的回话更直接：“你有病吧？”

真正的傅雅到了这个大年刚满十三岁，比凤羽珩小一岁，即便没有这幻阁，今年也是要参加冬妃甄选的。仙姿截至到今年共存有那傅雅的三副画像，显然端木安国是想借此揭穿凤羽珩的真实份。虽说他直到现在也不是十分确定对方就是那日放火的女，但他毕竟还没到老昏的程度，看了个七八成真切，便已然能够确定。

凤羽珩听他如此说，到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只是俯俯谢了赏，然后就站在莲王后看着场上歌舞，目不斜视，一动不动。

端木安国到是也不隐瞒，了说：“承蒙千周国君厚，每年四湖里的鱼都会给臣微留上几条，微臣便带回府上养着。那些鱼太过珍贵，微臣过去一年也才吃了两条不到，剩下的就准备留着过年的时候敬献贵人。今年莲王殿下赏脸亲自到了松州，那明日微臣就派人破冰打上来一条，给殿下赏赏鲜。”

副肖像，然后存仙姿阁的画库中，以供端木安国随时取看。

凤羽珩百思不得其解，而这时，莲王这疯女人居然又起了妖蛾，就听她跟端木安国说：“听说大都统这冬里有一冰湖，三尺寒冰下很是藏着些好鱼。”

凤羽珩碰了一鼻灰，到也不气馁，转过就和另外一个提灯侍女问：“女的也能当王爷？”

凤羽珩忍着笑，差儿没憋内伤来。她就在想，前日她火烧都统府，端木安国也只见愤怒，却并不见心疼。可下，那老是真心疼了啊！好像被炖了的不是鱼，而是大把大把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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