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着睿，由衷地：“你们先生得对，孩就应该这样教，这才能教得真正的国家栋梁。”她亦正了正，又：“既然你都已经知，那也不再瞒你，关于姚氏……”

可是很显然，凤羽珩想多了，因为睿一开，就把那个称呼直接给叫了来“姚氏的事吗？当然是先生告诉我的，先生不但告诉我姚氏离开了京城，还告诉我凤瑾元也一并走了，包括那个跟长得很像的傅雅，他们虽然不是一起走的，但却也是脚前脚后。”

直到最后，凤睿对她说：“人与人之间皆要靠缘份支撑，我们有缘成为弟，也与姚氏有缘成为母女母。可我们的缘份更长久一些，与姚氏之间却十分浅薄。不必太往心里去，缘尽于此，没有什么可惜的，只要你我问心无愧，就算将来有一天到了阎王殿里，面对判官之时，也没有一丝一毫对她的亏欠。”他一边说一边离了座位，走到凤羽珩跟前，拉了她的手：“不知还记不记得，咱们当初刚被送到西北的山村里时，她不会洗衣不会烧火不会煮饭，亦没有半能力去事换钱。是带着我每天山里采蘑菇和野菜，咱们才能勉活下来。有的时候采的少，就谎称自己在山里吃过了，省下来的都给她和睿吃。而她，不会烧火煮菜，一把火烧了那间唯一遮雨的草房。咱们就在没有房的土地上睡了三夜，还是山去采蘑菇给村里人吃，这才换来好心人帮我们又修了间小屋。可是那一次，给他们采蘑菇就采了整整三个月。，睿说句大逆不的话，本该是娘亲照顾孩的，可在我们家却反过来，是小小的孩在照顾娘亲，你也好，我也好，于她已是仁至义尽，如今她有了更好的选择，睿祝福她能自此过得更好。可若有一天她再回来，睿是不会再认那个娘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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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羽珩这回是彻底服了，萧州的先生连这事都跟小孩讲？但她也只是一阵错愕，很快便明白过来。是了，古代的孩都早熟，女孩十五岁就可以嫁，男孩也是同样。他们所有的事情都较之后世有所提前，人心的成熟度自然也就要提前。在她看来睿还是个小孩，但实际上在官宦之家，这个年纪已经当个小大人儿一样的用了，甚至有很多父亲已经开始在孩面前说些朝堂上的事，已经开始跟孩就一些国事家事展开探讨。

“先生？”凤羽珩一愣，“先生还给你讲这些？”

凤羽珩惊讶之余也不由得叹起云麓书院的教学方式，这分明已经向着后世教育模式开始发展了，怪不得人人都说云麓书院天下第一，今日闻言，果真不假。

“当然！”睿直了直，很是认真地：“先生不但说了这些，他还与我就此事了分析。那三人离京肯定是往南去了，让那傅雅着一张与你一模一样的脸去襄助八皇，在南界造成一济安郡主来了、济安郡主跟了八皇的假象。以此来为八皇造成更有优势的声势，得到民心，得到更多外界资源的帮助。，是这样吗？”

很快地，睿也给了她待，他说：“先生说了，云麓书院不能只教给我们读书写字，我们在书院里学到更多的应该是人的理，还有为人事之。而且能到云麓书院的后生，在民间也好在官宦之家也罢，都是极其类萃，他们将来或是到战场上去建功立业，或是到科举中去求取功名，所以对于京城之事、对于朝政之事，书院的先生们不但不会刻意的去避开，还要给我们仔细去讲解。上次有说到外省有个官员被降了官，那官员家的儿就在学堂之上，先生也是当着他的面讲了来，还请他以分析。，我们学的和你想的一都不一样。”

到东界，哪个小孩能有我这般本事？”

凤羽珩第一次把睿当成一个大人，仔仔细细地把姚氏还有凤瑾元的事，以及这几个月来京城、郡主府上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讲给了睿听。孩听得很是认真，同时也对这些事情了自己的评价。不得不说，评论客观，准，纵是凤羽珩也不得不佩服。

凤羽珩，“黑历史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有里的暗卫在后保护着，你以为你真能平安到得了东界啊？”她摆摆手，“罢了罢了，咱们不说这个，我且问你，姚……她的事，你是如何听说的？”她本想说姚氏，可再想想，那人于睿来说到底是亲娘，说得太生份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