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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一听他的声音这么清醒，也跟着清醒了几分，说：“这两天我老觉得我睡着之后你就不在了，想醒来看看但是又累得睁不开睛，阿城，你没有离开吧？”

金思城明白她的意思，大手在她的后背轻轻地抚着，一下一下，像是给予她安心的力量，“宝贝，你想不想让自己的睛好起来？”

有些迷迷糊糊的，她问：“怎么了？你睡不着吗？”

这样抱着的时间久了，卡卡就有些昏昏睡。

金思城用手指住她的，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我怎么舍得……”

可是，虽然他一直僵着没有动，卡卡还是醒了。

果然，她缓缓地坐了起来，声音有些轻，也有些虚无缥缈，“是不是……睛不好，我们就不能……要孩？”

躺在床上，人就在怀里，却还是睡不着。

大抵是白天真的累了，所以此刻怎么撑也撑不住了。

明知对方心里有事，却不敢去问。

自己是老了么？为什么觉得这么累？

“那……我们等你睛好了再要孩好不好？”

“千寻……”

（作者有话说：中午要去上瑜伽课~所以还有一更在下午，

多么残忍的事实，而我现在才知。

可他还是很清醒的样，呼里没有半分睡意。

他也知，自己这样说，卡卡肯定能立刻听懂。11pbb。

金思城没有说话，空气都绷了。

因为，那个人，是他的后半辈。

“可以。”

的确，这样的决定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他不在乎那个人。

卡卡已经失措，金思城开了灯就看见她的脸发白，嘴在发抖：“我们……不可以要孩对不对？是不是要了，孩也会和我一样看不见？”

金思城角一，还以为她一直不知，却没料到，她即便是睡着了都有觉。

顿了顿，她又有些害羞地说：“阿城，我们是夫妻，我们……在准备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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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卡卡的睡眠质量都不怎么好，醒了基本就很难再眠。

也许这样的说话方式并不好，但是金思城想不别的更好的方式了。

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抱着她，下抵在了她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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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金思城就起回主卧了，资料什么的已经不用看了，也看不去。

良久良久，金思城才叹了气，说：“我再想想，明天给你答复，ok？”

但是没有任何一次，如同这次一般，让他不敢去决定。

那药对你有伤害，我怎么舍得给你吃？我现在只要一想到我有过那个念，都恨不得杀了自己！

卡卡明显僵了一下，接着又故作自然，“如果能好起来就最好，如果不能的话，那也没关系，已经习惯了。”

如果没有你，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没事，你睡吧。”

“那今天呢？为什么今天你不了？是因为办公室没有吗？那可以有事后避药啊！你可以……”

但是他又不敢动，怕自己一动就把卡卡吵醒。

是的，这次是恐惧。

贾默年也不急，一直静静地等着他的答案。

卡卡握了自己的双手，试图让自己不要颤抖，“这两年，你不是不想要孩，你也是想要孩的，是因为我的睛，对吗？”

那双已经失去光彩的眸，此刻却是泪如雨下。

他怕自己了决定，会害了自己的一生。

现在他只想立刻回到卡卡边，把她抱在怀里，只有这样才觉得一切都是真是的，一切都不会有变故。

卡卡也不说话了，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之前虽然各自心里都有事，都不怎么靠近，但是不会如同现在这样。

卡卡打起神，双手绕上他的脖，脸也贴在他的，枕着他的睡，“我知你心里有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对我说来。”

是什么样的烦恼，让他此刻如此不安？夜无法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