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眠心中划过几想法，而后提起：“嗯，我知了。你和你男朋友去过节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挂了电话，她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继续喝酒，人来人往，有时抛来一个目光，或许惊讶她独自一人，孤独而落寞。

就像那句话所说，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

时间渐过，公园里的人渐渐少了，知眠喝完了一瓶，又开了一瓶。

酒上后，她觉自己轻飘飘的，心情好了几分，她低晃着自己的脚丫，不由自主地开始哼歌，直至脚边突然现一双黑靴——

“我相信明年一定会比今年好。”

梁栀意慨，“恋不就是这样吗，有的时候甜到你心坎里，你就想和这个人待一辈，觉得永远都不会腻，但是苦的时候，就让你恨不得从来没遇见过他。”

第一次是中时，也是因为段灼。

梁栀意笑，“好，我和他刚吃完饭，那你有事再找我。”

“嗯。”

她视线上抬。

段灼一黑挡风大衣，站在影，大的影把她笼罩。

“对了九九，新年快乐。”

直播结束后，一直默默跟着知眠的程立和他汇报了女孩的所在位置，他就驱车过来。

知眠一下以为是喝多了幻觉。

“栀意，如果你很想要一个东西，但是怎样都得不到，你还会去持吗？”

段灼的目光从她手中的啤酒以及扑红的脸略过，倏地扯起嘴角，手掌在她发，“喝成这样还认得我啊？”

知眠低着，搭在地面的脚抬起又放下，“栀意，我突然觉，谈恋好累。”

“你怎么知他在我旁边？”

“你……”她打了个酒嗝，“你是真的段灼吗？”

傍晚队里临时通知他，今晚gyb有个直播活动，本来没安排他去，但是其中一个队员没空，他作为队长必须要替，忙了一个整个晚上。

梁栀意听她的话中之意，只：“如果这个东西得到的代价太大，反而让我失去的更多，我就宁愿不要了，反正你还小，见到的人或事还很少，万事都不可确定，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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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栀意叹了声气，“缘分这事谁都没办法意料到，你也不知如果当初你没跟他回家，现在又会是什么样。”

“啊？他嘛去了？竟然不陪我们最可的九九宝贝。”

她第一次觉得，如果不喜一个人该有多好。

“工作上的事。”

她一腔孤勇，喜过失望过，可是还是舍不得放弃喜他。

从豆蔻之时到桃李年华，她心里装的大分心事，都有关于他。

至少，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

程立还说，知眠心情似乎不太好。

“不然呢，这还用猜吗？”

那时候她还没和他在一起，却也无数次在夜里因为他而心酸落泪。 [page]

可她还能持多久？

这些他从来都不知。

长，窄腰，宽肩，最后是男人漆黑的瞳仁和棱角分明的脸。

她也希望未来的确如此。

知眠眨了眨睛，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他的脸。

这是她第二次这样喝酒。

“哎他可真忙，怎么比云还日理万机啊，又把你一个人晾着，这算怎么一回事啊。”

知眠心中冥冥。

就像她小时候吃李，每到一到夏天她就叫嚷着要吃，可是刚上市的李往往又酸又涩，她咬了几便吃不下了，但是到了第二年，她忘了之前，还是偏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