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扫了。

“有事？”

“想找你借个充电宝，顺便帮诸葛把集训安排表给你捎过来，你有吗？”

段灼没说话，转走房间，舒姳跟了去，微微掩上房门。

男人走到床，把包里的充电宝拿给她，舒姳接过，手中的表格不小心掉落在地。

她前倾，弯下腰，捡起他脚边的纸张。

段灼一低，就能看见舒姳前的光。

他视线偏移，拉开了距离。

舒姳起，白针织衫在肩微微落，香肩，她把表格递去，“给你。”

他没接，“放桌上吧。”

舒姳放好后，转看到段灼正在看手机，薄鼻，下颚线利落分明。

她轻咬了下，再次走到他面前：

“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说事。”

他没抬，“什么事。”

“我听说……你和你女朋友在闹分手？”

段灼手中动作一停。

舒姳自顾自：“我不了解实情，但是我之前就觉到你们俩情没那么好，这次分手了也不完全是坏事，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而且……你也可以看看你边有没有更优秀的女孩呀？”

段灼不傻，不会听不话中的暗示。

他哂笑了声，“那你觉得有谁？”

舒姳听着他的低音炮，心一阵酥.麻，还矜持着：“那……你喜什么样的女孩？”

段灼没应。

舒姳见他没直接拒绝，仿佛在静静等着她主动，几秒后她鼓起勇气，问他：“你觉得我这样的，可以吗？”

男人倚到墙边，吐了烟，抬眸看向她：

“你觉得你比我女朋友好么？”

舒姳动了动，语笑嫣然，从小优越的一切让她很自信：“说实话，我觉得我比她好。她年纪小，估计不懂事，也很幼稚，和她在一起很累的。我们年纪相近，而且在工作上，我也能帮助你，而且……”

她话音未落，就听到男人嗤笑了声。

她倏地抬，看到段灼眸中镀上寒意，看她像个笑话：

“舒医生，人还是有自知之明比较好。”

“给你杆就顺着往上爬？你哪儿来的勇气，觉得能比得过她？”

舒姳怔住。

“段灼，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需要我再讲一次？”

段灼走到门，把门打开，厌烦的语气不带半遮掩，“去。”

羞辱从浇下。

她没想到段灼竟然一都不考虑她，还护着知眠……

舒姳眶冒泪来，走了去。

到了门，她听到背后再次响起男人的声音：

“回去之后自己申请调离我的团队。如果你不调，我会把你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

舒姳看着闭的房门，攥拳心，眶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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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告白被拒的事情发生后，此后接连几天，舒姳都不敢来找段灼说话。